“監視肯定是監視了,不過應當不至于一天十二個時辰不停的監視。”
“本座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,只要他們想,隨時可以查看你的一舉一動,甚至就連翻看你的記憶、左右你的思想都不是難事。”
“雖說他們與你處于不同的位面,但不要去懷疑他們是否有這個能力。”
說罷,朱厭繼續開口,“之前你總能聽到有人在你腦子里吵架,感覺腦袋都要炸開了,而近段時間卻安靜了許多,這不是他們放過你,極有可能是達成了某種共識。”
裴禮問了一聲,“什么共識?”
“不知。”
朱厭攤了攤手,“也許是定下了什么約定,也許是劃定了何種利益,也許是別的什么原因。”
“不是本座打擊你,不管是什么原因,都不是你能左右得了的,棋子就該有棋子的覺悟嘛。”
話音落下,朱厭笑著伸手拍了拍裴禮的肩膀,“不過你小子也不必擔心,在你身上下注的家伙是大人物,本座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朱厭拍著胸脯,“除了封印本座的那個男人,本座還真沒怕過誰!只要本座回到大墟,必定護你周全。”
裴禮不免訝然,“你之前可是說過,那三位就算是你也不能小覷,他們若是聯手,你能護得住我?”
“啊哈哈哈!!”
朱厭雙手叉腰,仰天大笑,“若是單打獨斗,本座一時半刻或許還真拿不下他們,但你小子是不是忘了,本座背后站著偌大一個妖庭!”
“只要本座能回到大墟,他們就算是聯手又能如何?本座隨便帶上幾個人,連他們背后的家族都得給他們連根拔起,讓他們亡族滅種也不是難事!”
“你小子縱使懷疑本座的實力,總不至于還要質疑妖庭的強大吧?”
朱厭伸手指了指天穹,“妖帝能創造出這般恐怖的大陣,他所創建的勢力,又豈能尋常?”
裴禮突然想到一個問題,沒顧得上朱厭的夸夸其談,直愣愣地望著前方,呢喃道:“是不是自我踏入傳送陣的那一刻,你們就一直在監視我?”
他的眼睛分明看不見,但不知何故,偏就有幾道說不清道不明的模糊身影出現在視線中。
除此之外,他一直以為,在他身上下了注的,僅有三人,可此時其視線中的模糊身影卻遠不止三道!
“這還用懷疑?他們必然是在監視啊!”
“越是危難之時,越能看出你這枚棋子的成色,他們怎么可能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。”
說到此處,朱厭突然笑了出來,此舉看得眾人一頭霧水。
裴禮皺眉道:“何故發笑?”
“倒也沒什么,只是本座突然對你小子信心大增。”
朱厭篤定道:“沒準這周天星斗大陣還真困不住你。”
“呵。”
裴禮不帶感情地笑了一聲,“你是相信那些在我身上下了注的大人物吧?”
“也可以這么說。”
“你在五行先天大陣內的種種表現他們都看在眼里,定然會有人在你身上繼續加注,你小子活著的概率很大。”
說罷,朱厭話音再度一轉,“當然,如果有人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威脅,也必然會不惜代價地除掉你。”
“不過,有人要殺你,自然也會有人保你,總之那個層面的事你就別想了,想也白想。”
聞言,裴禮沉默良久,心中憋著股無名之火,無從發泄,也無力發泄。
“咚!”
就在這時,一道弱不可聞的沉悶聲響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