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呵,陸芙,你才來幾天啊,竟然敢對我蹬鼻子上臉?”名叫馮詩詩的女子頓時將袖子一挽,一副要干架的模樣:“別以為門主說對你重視你就真以為自己以后可以踩在老娘頭上了,我警告你,如果你不識好歹,信不信老娘讓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?”
“讓開!”陸芙不想跟對方廢話,一把將對方推開。
馮詩詩大怒:“你竟然敢打我,今天是你先挑釁我的!”
說著,一掌朝著陸芙拍了過去。
“芙姐姐小姐。”一看到馮詩詩眼中帶著殺意,李沉魚大驚失色。
但馮詩詩明顯是在偷襲。
掌心還含著一把刀片。
陸芙也沒想到對方會在這里對自己下手,一時間連躲閃都來不及了。
眼見馮詩詩那一掌就要拍在陸芙背上時,劉浪出手了。
劉浪宛如鬼魅般出現在了馮詩詩面前,抓住了對方的手腕,輕輕一甩,就將馮詩詩甩開。
馮詩詩踉蹌后退,怒喝道:“你是誰?”
“我有正事,最好別惹我!”劉浪瞪了馮詩詩一眼,莫名把馮詩詩嚇得一哆嗦。
那眼神,竟然有種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。
“帶路。”劉浪吩咐陸芙道。
陸芙趕緊點頭,也沒再理會馮詩詩,快步在前面帶路。
待劉浪三人離開后,馮詩詩才反應過來:“好哇,陸芙,李沉魚,你們等著,還有那個小白臉,你們都等著。”
她只當剛才被劉浪瞪了一眼那種恐怖的感覺只是錯覺,氣得牙齒咬著嘎巴亂響。
另一邊。
李沉魚望向劉浪的眼神愈發崇拜:“劉先生,謝謝你。”
劉浪沒有吭聲。
陸芙有些尷尬,小聲解釋道:“劉先生,剛才那個女人叫馮詩詩,在鳳門已經很多年了。原本她在鳳門中頗受門主重視,甚至她感覺自己是門主手下第一人,經常會拉幫結派欺負人。但自從我來了之后,她就感覺我搶了她的風頭,一直針對我……”
“我對你們的事不感興趣,你不用跟我解釋。”不待陸芙說完,劉浪直接打斷:“我剛才出手,只是不想耽誤我見你們的門主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陸芙張了張嘴,感激的話只得咽了回去。
三人來到會所頂樓一間客房門口后,陸芙想要先敲門。
但劉浪卻一腳將房門踹開。
陸芙頓時大驚:“劉先生,不要啊,您這樣……”
但還沒阻止,劉浪已經徑直走進了客房里。
因為正是凌晨。
房間里光線昏暗。
只有一些紅色的曖昧燈光。
隨著劉浪踹門而入,一道寒芒一閃,朝著劉浪的胸口就射了過來。
劉浪如今感知極強,探手一把抓住飛來的東西,低頭一看,發現竟然是一個精致的發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