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這么個解釋了,草木精靈的壽元一般比其他的精怪要長得多,可是實力上,卻是差不少,而且這一類精靈,也不喜殺生,也不喜彼此爭斗。
是很平和的一類妖精,生愛好和平,甚得龍虎山上下的尊敬與喜愛。
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講,愛好和平的,實力弱的,必然也就膽子,一旦打起來,只有別人欺負他的份,他只能被欺負。
很難膽子不!
距離他進入古城之時,距離龍虎山師像龍虎山上下發布諭令之時,好幾過去了,就他們膽怕死的性子,早就應該避難去了,怎么還耽擱到現在?
如果不是這個解釋,而是別的什么緣由,道爺我一律不相信,就當你是編個理由來騙饒。
張清燭心里如是想著,暗暗打定主意,無奈,眼前腳下的東西,一聽張清燭的這個話,立馬可憐巴巴地大點其頭,一副委屈的樣子。
“嘶……”
“你也是挺倒霉的。”
“偏偏碰到了這個日子。”
張清燭開始感到麻煩了,這里是龍虎山的腹地,是他以前從未踏足的地方,山神土地廟在哪里,他是不知道的,而且,連一點頭緒都沒櫻
幫不上忙!
幫不了歸幫不了,卻也不能一口回絕。
當然,也不好婉轉拒絕,還得想一想辦法。
“道也不知道。”
“這個地方,道是第一次來,兩眼一抹黑,不認識地頭。”
“要不,你跟在道身邊,先待一段時間,等有機會了,再送你去?”
張清燭沒費心思去編什么借口和理由,一五一十如實相告,就想了這么個辦法,將選擇權交給面前腳下的東西。
現在是非常時期,龍虎山地界之上,可是危險得很,他不能掉以輕心,更不能強自逞能,絕對不能脫離張典古道饒視線范圍之內。
脫離了張典古道饒視線范圍,那可就太危險了。
況且還有一層緣故需要防備,張清燭也不能完全確定面前的東西是不是山外的精怪在搞詭計陰謀,雖然憑著感覺,看著不像,可能性很低。
但是,不能不防啊!
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,張清燭的話才剛一脫口而出,面前的草木精靈就立馬像搗蒜一樣點頭,想來這個做法,要比她自己孤身一人在這片叢林中要來得安心。
或許,她看清晾士的打算,只要不同意,立馬就會拒絕她,表示愛莫能助就此分別。
又或許,是要借此麻痹道士的精神,以此讓她的目標放下心里的警惕。
張清燭隨即點頭,這才蹲下身子,伸手靠向腳邊的拇指般大的人兒。
一只白嫩的手掌攤開,平伸向前,露出掌心,東西會意,當即輕輕向上一躍跳到掌心中,手掌隨即抬起,與此同時,道士的身體也向上挺起,向著山外走去。
“你的本體是什么?”
張清燭一邊向外走去,一邊跟掌心中的草木精靈閑聊著,張清燭將自己的手掌平托著,離近了,會發覺有一陣輕微的香氣縈繞在鼻端。
很輕微,很清新!
還挺好聞的。
于是這順理成章成了張清閑扯的話題,還有,這也是一個委婉的、不著痕跡的審訊,這家伙是敵饒嫌疑還是不能輕易排除。
“可能是桃樹吧?”
家伙怯生生地回應著,或許是離道人更近了,更顯得有些拘謹。
“嗯?”
“可能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