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,它身為異類,但這個封印式將它的異類本性剝離了……
這個東西,可以長久停留在人類社會……
而那些真正的異類,純粹的異類,則由于異類的荒誕本性發作,總是要鬧出一些大動靜,而這些大動靜,往往就是一個大麻煩!
而引出了大麻煩,自然很難再待下去了,道理很簡單,雙拳難敵四手!
而市儈……
這樣的秉性,不招人喜歡,但絕不難與之相處……
“我是張天謬。”
張天謬再度打招呼。
“你是張天謬?”
果然,就是個很市儈的人,小市民的氣質立馬撲面而來。
“正是張天謬……”
張天謬這會頷首致意。
“找的就是你!”
果然就是這個發展。
張天謬心里暗嘆,對這樣的人,你就是不能太溫文爾雅了,你太好說話,人家以為你是軟蛋。
你看著軟,有些人就是要欺軟怕硬,得寸進尺啊……
盡管張天謬知道,自己才是那個專門來找事的,但此時此刻,還是忍不住有一種被占便宜的感覺,有點受氣……
這家伙是從惡魔果實中來的?
是演變來的,還是從果實里面孕育出來的?
按理說,這張人臉可以彰顯出惡魔之力?
按照獵魔人的說法,這個惡魔可以長久停留在人間……
這一點很不可思議,但如果是真的,也必然要遵守人世間,遵守物質世界的規則,這個惡魔的力量,不會是那種壓倒性的力量。
這個人面瘡,雖說是人體的病癥,可是再怪異,即便說成神異,也很難在力量上壓制住惡魔果實的力量……
所謂惡魔果實,他知道一條,在東方的理論認知中,似乎所謂的惡魔果實是靈根的果實,不尋常的果實,甚至可能是天地靈根的果實……
不尋常的果實。
考慮到是自己找人家麻煩,自己才是那個惡客……
張天謬沒接對方的話頭繼續嗆氣,轉到別的話題:
“你是人面瘡?”
“聽說人面瘡是人體內的病氣在機緣巧合之下產生了異變……”
張天謬想聽對方怎么看自己的跟腳。
“你還知道人面瘡?”
“那你就知道,在氣息上,我跟馬丁是一體的,力量是同源的,不可能會讓你有機會造成我們氣息上的沖突……”
“如果不能這樣取巧的話,憑著這力量的硬撼……”
“我不相信他可以撼動我們的合力!”
最后這一句自然是對馬丁說的了,但人面瘡的那雙閃爍著精明的眸光始終對著他,讓他也感到了一點不自然。
“我也是這么想的……”
“但我的直覺讓我應該相信別人的告誡!”
“如果輸了,我可能不會死,你很可能是會死的……”
“你考慮清楚了?”
馬丁聳聳肩,他也看向對面的身影,他臉上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,
“為什么?”
手掌心的人面瘡,眼睛瞇了一下,兇光一閃,幾乎看不見,但正對面的張天謬倒是感覺到,這股狠戾是沖著后邊的黑色馬丁去的,只有一分半分稍稍掠過他……
張天謬見此不禁感到好笑,還說自己不能對他們進行挑撥離間呢,都快自己打起來了,還需要他搞什么小手段?
內訌啊……
那是挺不錯的,有熱鬧看……
“因為,在月讀命的判斷中,你的命跟我的命不一樣……”
“它只能保住我的命!”
“甚至,在月讀命的考量中,你對我命運的威脅,比張天謬還要更加兇險……”
“有可能會優先除掉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