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似乎跟他之前的說法完全不一樣,他之前的說法是證道,而現在說的幾乎截然相反,打贏了沒有太大的影響……
張勝諸是一邊說著就跟著出手了,可是那金色的身影看著還是有些飄忽,被夜風稍稍吹拂,竟往后退了一下,被風吹退一個身位后,才抬起手掌對著張天謬揮打了一下……
張天謬定睛,而后軀體微微顫動,往身后稍稍后仰了一下,差之毫厘躲開了劃過喉嚨的一劍……
一道光影從鼻尖掃過,張天謬的軀體再顫動,又給搖擺回來了……
而這個時候,又是一道電光閃過,這道電光不好躲避,電光四射,交織成網,在張天謬頭頂籠罩而下……
“雷法?”
“不是還沒有授箓么?”
張天謬意外也不意外,嘴上將那份意外的心思吐露出來,按理說,這位聽聞還沒有授箓的道人,也就是還不是正式的道士,那自然也無緣于道教的高等級傳承雷法……
這位張勝諸的強大在于,他是茅山的斬鬼刀,實力全都表現在他的兵器上……
但也不意外,畢竟是傳聞要成為道教天師的存在,即便這個天師的名號,不如以前的那個天師名號可以代表整一個道教,可是,如果真的成事了,有了這個名頭,代表一部分的道教還是不在話下……
一個即將就要成為道教天師的道人,有些出乎意料,超出常理,那也是很應該的,就跟在眼下的這個地方,任何的古怪,違反常理的地方,在這個地方都不應該感到過分震驚……
這個地方就是超出一般認知的地方,而這個地方的人,當然是超出一般認知的人……
世俗的一些條條框框,束縛不住這些人……
電光籠罩,張天謬身上爆發出一股凜冽的氣勁,那是殘余在身上的陰煞之氣,當即與當頭罩下的電光相撞,電光四散,伴隨一陣噼里啪啦雜音,動靜就過去了……
而張天謬此刻手上繼續用力,手腕上青筋勃起,在白嫩的體膚上,一條條近乎墨綠近黑小蛇四處亂竄……
他還并不感到有很大壓力,可也一點不感輕松,看著是抓住了一個輕飄飄的影子,給人的感覺可能被風輕輕一吹就飄走了,可實際抓在手上,有種碾壓一塊石頭的感覺……
當然,就是真的一塊石頭在他手中,他也能將之碾壓成粉……
也當然,需要時間……
“啊……”
可能是感覺到了生死一刻,需要拼命一搏,那個影子,張開嘴拼命尖嚎一聲,聲波成錐,戳向近在咫尺的張天謬……
張天謬避無可避,當即承受這一狂暴的攻擊,一圈圈淡痕在張天謬的體膚上閃現,像水波泛起漣漪,向著前邊蕩漾而去……
特別是聲波在他的耳膜造成的影響,耳朵里此刻只有嗡嗡響的耳鳴,伴隨一點點恍惚,精神難以集中,造成的連鎖反應就是手上的勁力頓了一息,連綿不絕如縷被打斷……
但很快,幾乎是一瞬間,他當即意識到手上的動作有所松弛,他立馬繼續用力,手腕一緊,那以為有松動的影子,它的劇烈掙扎,想要憑此掙脫手掌的意圖,還沒開始就被張天謬扼殺在搖籃里……
張天謬的反應,比人面瘡蓄意的一擊還要反應快一點……
這個狀況,張天謬看在眼里,心里頭卻越發感到詭異,都已經顯得詭異了,難以解釋……
這就是一個人體病氣的異變啊……
完全沒有惡魔的本質……
原本他以為,在這個生死系于一線的緊要關頭,惡魔果實的本質應該爆發出來……
惡魔的本性應該完全刺破它表面的那層封印……
但是沒有,就是人面瘡!
沒有惡魔!
有的是一個惡魔面容和體相的人面瘡……
那就還是人體的范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