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身體素質太好了,也有很大的問題啊。
陳平十分無語的拿了衛生紙擦鼻血,卻不防還是有鮮血滴到了李思甜的臉上。
李思甜睜開眼,見陳平正呆呆的望著自己,頓時驚叫了一聲,站了起來。
這一下,原本被泡沫遮掩的地方,全都暴露了出來。
陳平看的是血脈噴張,伸手就想要把李思甜抱在懷里。
然而,李思甜啪的一巴掌打過來,驚叫道,“早就看你不是好人,果然是這樣!”
啪!
陳平猝不及防,被李思甜打了個正著,但同時陳平也把李思甜一把抱在了懷里。
剛剛洗過澡的肌膚白里透紅,滑嫩無比。
“好啊,竟然敢打你老公,看我怎么調教你!”
李思甜打的很用力,可惜陳平現在擁有仙尊之軀,這點力道根本不能破防。
陳平低頭,對著李思甜身前的那一抹嫣紅,便親了過去。
李思甜奮力掙扎,始終不能擺脫,急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。
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從背后響起,讓陳平大吃了一驚。
“陳平,我洗完了,你洗不洗?”
陳平愕然,李思甜的聲音怎么從浴室外面傳過來了?
猛然間,陳平想到了一種可能,不由得松開手,驚訝道,“你是李思雨?”
“廢話!”李思雨一把扯過浴巾,裹在了自己的身上跑了出去。
半小時后,陳平無奈的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。
就算是有大姨媽,男女之間也可以有很多事做,可惜,這一切隨著一場誤會,全都沒了。
陳平不禁感嘆,這到底是自己桃花運太好,還是桃花運太差?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,牛一飛打來電話繼續去尋找合適的橙子,而陳平則和李思甜、王虎一起乘坐治安隊的車,趕往晨鳴制藥廠。
“晨鳴制藥廠的廠長叫薛晨明,四十年前創辦了這個廠,一直經營的不錯,但是幾年前不知道為什么,廠子突然利潤下滑,入不敷出。”
“薛晨明堅持了一年,隨后就解散了員工,一直到現在。”
路上,李思甜給陳平介紹制藥廠的基本情況。
王虎插嘴道:“這個我知道,是薛晨明的兒子在外輸了錢,于是私自偷走了廠子里的流動資金。”
“廠子缺錢,原料都買不起了,薛晨明起初想要貸款,折騰了很久,最后銀行評估資不抵債,不放貸款。”
“此時廠子已經拖延不起,只能遣散員工了。”
陳平眉頭一皺,道,“聽你們這么一說,我怎么感覺是有人給薛晨明下了一個套。”
“可奇怪的是,這人不求財,不求廠,不求地,就這么耗著薛晨明,難道是跟薛家有仇?”
王虎攤開手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。
一行人直接來到了三里營,村口一大片廠房,就是原本的晨鳴制藥廠。
薛晨明則住在村里,距離廠子,也不過幾步路。
汽車停在了薛家門口,薛晨明剛好開門,一看到下車的李思甜,當即臉色一沉,“你這人怎么回事,我說過了廠子不賣,不賣!聽不懂么?”
陳平見狀,對著王虎使了個眼色,王虎當即拿了一張畫像出來,遞到了薛晨明的面前,“薛村長,這個人,你認識么?”
王虎帶走了杜老六,陳平也帶著牛一飛回到了縣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