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氣道,“胡鬧,許水蓮生病,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?”
李思甜嘆道,“這你還不明白么,許水蓮不肯給你打電話,是因為對你有情義啊!”
陳平一怔,隨即便反應了過來。
先后多次幫助許水蓮,后來更是認下了小囡囡為干女兒。
若說許水蓮對陳平沒有情愫,那是不可能的。
小囡囡也曾多次提出,愿意叫陳平爸爸。
可惜,陳平終究不是濫情的人。
他已經有了思甜,若非必要,自然不愿意再把許水蓮拖下水。
先前的時候,許水蓮見到陳平身邊女人很多,心中也許還有幻想,可是當陳平承認要做小囡囡的干爹的時候,許水蓮便知道,她和陳平之間根本不可能。
論出身,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婦女,無論是相貌還是能力,都和陳平差距巨大。
而且,她又沒有許燕那種和陳平建立的深厚情感。
想要走近陳平身邊,實在是太難了。
當認清了現實之后,許水蓮一直努力工作,試圖通過自己的努力,給小囡囡一個光明的未來。
所以,此后的她一直在試圖和陳平保持距離。
以至于自己生病了,也不愿意通知陳平,反而更愿意孤身一個人去醫院看病。
只是陳平沒想到,許水蓮的病情竟然這么沉重,以至于醫院都沒有治好。
“不對,許水蓮吃過砂巖西瓜,吃過龍王橙,還喝過龍膽瀝肝液,吃了這么多好東西,她怎么可能還會生病?”
陳平稍一沉默,立刻反應了過來。
李思甜道,“這個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我曾經找人看過許水蓮的病例,病例記載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原本我是想驗尸的,可是許水蓮死后不久尸體就火化了,所以這件事就耽擱了下來。”
陳平皺眉道,“許水蓮的父母呢?”
李思甜道,“許水蓮去世之后,他的父母便在房間里燒炭自殺了。”
“留了一封信,說要將小囡囡托付給許水蓮的堂妹照顧。”
陳平搖頭道,“不對,這事情不對!”
“我承認許水蓮的父母很關照許水蓮,可是感情也沒有那么深。”
“想當初許水蓮被家暴,她的父母卻沒有更多表示,只有在我替許水蓮出氣之后,他們才站出來替許水蓮說話。”
“說他們因為思念許水蓮而自殺,根本就是個謊言!”
“而且,當初許水蓮那么難,也沒有想過將小囡囡托付給她的堂妹照顧,現在怎么會突然交給她的堂妹?”
想到其中的種種不合理之處,陳平再也坐不住了,“你在家等著,我去找小囡囡,無論如何,我要弄清楚這件事的真相!”
陳平上一次見到小囡囡的時候,許水蓮已經給小囡囡報了縣里的貴族學校。
然而等陳平來到貴族學校,卻發現小囡囡已經從貴族學習轉學了。
又經過一番打探,陳平才在縣城里最破的一所民工子弟學校找到了小囡囡。
陳平到的時候,正值課間休息。
陳平神識一掃,立刻在操場上發現了小囡囡的身影。
只見她雙手捂著肚子,靜靜的蹲在角落里,臉上帶著痛苦的神色。
就在這時,一名身材高大的學生走到小囡囡的面前,大聲道,“許婧男,我讓你帶的錢你帶來了沒有?”
許婧男,正是小囡囡的大名。
是許水蓮在小囡囡上學之前給她重新起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