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回頭,只見身邊站了兩個人一個和尚,一個道士。
對這兩個人,陳平并沒有什么感覺,然而一旁的陸涵兒卻是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“戰僧,道賊,你們怎么來了?”
萬馬商會有兩大雙花紅棍,正是戰僧和道賊。
所謂雙花紅棍,乃是商會里面最能打的人,一般社團里面有紅棍若干,但是雙花紅棍只有一個。
而萬馬堂設置兩個雙花紅棍,是因為這兩人從來沒有分出過高下來。
換言之,萬馬堂的高手比其他商會多一個。
一般來說,雙花紅棍只應付社團級別的糾紛,下屬堂口間的爭奪,雙花紅棍并不參與。
現在戰僧和道賊兩人同時出現在了這里,這對于興隆商會的堂口來說,絕不是好事。
那和尚道,“阿彌陀佛,原來是陸大小姐!”
“想來陸大小姐已經知道了堂口插旗的事,貴商會堂口既然接下了戰書,那么貧僧二人前來挑戰,自是理所當然!”
“陸大小姐身子金貴,麻煩還請讓在一旁,否則出手無情,傷了大小姐,恐怕兩大商會就此不太平!”
陸涵兒皺眉道,“堂口級別的爭奪,你們參與進來,這不符合規矩吧?!”
道賊甩了甩手中的拂塵道,“若我們還是雙花紅棍,此事自然不合規矩,奈何昨晚我們做了一件對不起龍頭老大的事,如今已經被降職,貶為普通的紅棍了!”
陸涵兒柳眉一豎,怒道,“你們萬馬商會不守規矩?”
戰僧哈哈大笑,“江湖規矩可沒有規定雙花紅棍不能再被貶為紅棍!”
“陸小姐請讓開,否則我們只能當你們興隆商會的堂口玩不起,故意把貴賓放到這里挑起商會級別的爭斗了!”
明明是萬馬商會強詞奪理,但此刻看起來卻仿佛是興隆商會理虧一樣。
就在這時,興隆商會本地堂口的話事人也帶人走了出來。
見到眼前一幕,那名話事人當即上前對陸涵兒道,“大小姐,還請你讓開!”
陸涵兒皺眉道,“薛老大,這兩人是雙花紅棍,你有把握應付?”
薛沐云道,“沒把握!”
陸涵兒急道,“沒把握你還上?”
薛沐云堅定道,“我薛沐云無能,中了人家的圈套,自當對此負責!”
“眼前一戰,縱然是死,我也不能墮了興隆商會的名頭!”
薛沐云想求死,陳平當然不能讓他死,否則陳春花的消息從哪兒來?
“薛老大且慢,你口口聲聲講江湖規矩,我想請問,如果戰僧和道賊被興隆以外的人打敗了,合不合規矩?”
薛沐云道,“那是萬馬堂無能,跟興隆沒有任何關系!”
陳平點頭道,“那就夠了!”
“戰僧,道賊,我現在代表萬靈仙門,向你們萬馬商會新區堂口插旗,我贏了,你們堂口管轄的所有街道,歸我!”
“我輸了,送你不低于興隆新區堂口一年的收入,你敢不敢應戰!”
戰僧笑了,“萬靈仙門算什么東西,一個從沒聽過的小門派,也敢在玉港鬧事!”
“想在我們萬馬商會插旗,你夠資格么?”
啪!
陳平一巴掌糊在了戰僧的臉上,冷冷道,“你覺得呢?”
戰僧摸了摸微微腫起來的臉頰,大怒道,“我你媽,你竟然偷襲貧僧!”
話沒說完,陳平又是一巴掌,啪!
這次是另一邊的臉頰!
“擦,真當和尚是泥塑的?”
啪!
戰僧的嘴角開始流血。
“彌陀佛,老子……”
啪!
戰僧的嘴里掉出來三顆牙。
戰僧眼中露出恐懼的神色。
陳平繼續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