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多了倆凈添亂的小幫手。
白媽媽還是很快就將午飯給做好。
白爸爸在天貿棉紡廠上班,距離以前廠子遠多了。
沒什么特殊情況,一般中午都是在廠里食堂吃。
王小蓉手下那四名新安保,出門在外就不會跟太近,輕易更不會到家里來,這也是為了以后能更好的保護。
白鹿認為,完全沒必要。
在南寧,本就沒什么交際。
學校里知道她“真正身份”的,除校領導和幾位老師,別的幾乎沒有。
現在有不少同系學生對她指指點點,也是因為和學校一起設計的那棟雙體大樓。
然,拗不過王小蓉。
畢竟,王小蓉后面有著某人撐腰呢,新增幾名安保,也是某人親自囑咐的,她也只好接受了。
反正公司給幾人另外安排了車,平時不去特別注意的話,和以前生活,也勉強差不多。
所以,中午在家里吃飯的。
除白鹿,就白媽媽、白凱、陳小蕓以及王小蓉。
飯菜擺上桌。
看白鹿還在柜子前輕聲細語的講著電話,眾人無語,但也習慣了這兩口子的膩膩歪歪。
片刻。
不經意轉頭的白鹿,發現到大家都在飯廳等著,又匆匆低語幾句,方輕手的掛上電話。
見白鹿終于過來,陳小蕓一拍身邊留的座位。
而后,邊接過白凱給裝好的米飯,邊道,“白大美人,你們要不要這么黏黏糊糊。頂多月底,你那家口子,準想你想的立刻跑來!”
失笑出聲的王小蓉連忙埋頭,想把臉塞到碗里,心中佩服,也就小蕓姐敢這么打趣鹿姐。
許是長久鍛煉出來了,對陳小蕓這種級別的打趣,白鹿處之泰然。
至少,她自己是這樣認為的。
“去你的。”
推搡了下陳小蕓,到桌前坐好。
看白媽媽和白凱都深以為然的看來,她又辯解,“他月底,肯定來不了的啦。這趟出門,都快兩個月沒回茅塘了,等回去,會多陪大寶和妞妞段日子的……”
說著,見陳小蕓指指胳膊示意雞皮疙瘩的動作,她才想到。
自己這么解釋,豈不是不打自招,坐實了陳小蕓的“誣蔑”。
遂又停住話,不忿的輕拍過去。
白媽媽聽了倒是很高興,這證明白鹿和秦向河的感情,非常好。
她將白凱裝好的米飯,轉遞給對面的白鹿,問,“向河還沒回去呢?”
“嗯,今天從日本飛的香港,剛下飛機,估計是沒吃飯。”白鹿帶著點小抱怨,又道,“下午還要處理點公司的事,明天回內地,然后還要去高海,又要耽誤幾天才能回茅塘!”
聽提起高海,桌前頓時一靜。
秦向河去高海為什么事,大家很清楚。
那可是整整三個億的投資啊!
而且,在座幾人也都清楚。
這些資金可不是什么香港公司的注資,而是向索尼出售的椿山谷百分之二十股份,整整八千五百萬美元。
想著秦向河手中還另握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,就讓人更為無語,也更迷糊。
這什么椿山谷,真有那么值錢嗎?
當初投資這研究所時,白凱回來,可是告狀說過姐夫是敗家子的。
之前,白媽媽還覺得,女婿給白鹿另安排幾個人,像保護什么大人物似的,沒必要。
可當知道這些錢后,恨得再多派幾個,全天二十四小時跟著。
別說白鹿,即使他們老兩口上下班,都有人跟著的。
兒子只告訴他們,不用管,裝不知道,照常上下班就行。
其實,知道這些內幕的,并沒有幾個,但又不得不防范于未然。
好一會。
白凱打破安靜,“那我們這次過去,不經過高海,是不是遇不到姐夫了。”
“他剛在電話里說了,香港那邊,交代好了許青青,由她陪你們一起去日本。”白鹿接著道,“他過兩天,也想去一趟廣柔,看能不能碰上你們,等等打電話給你們再具體說。”
白凱好奇,“姐夫去廣柔做什么?”
“說是去廣柔考察下。手里不是還剩了不少資金,看廣柔適不適合開一家同規模的分店。嗯,差不多這個意思吧。”
飯桌上,再次變得安靜。
幾人都停下了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