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寧嗤之以鼻。
靠到欄桿上,她接著說,“不過,這確實是聯榮對外放的風。張家老頭子,生下這么兩個造孽兒子,會簡單嗎!他派大兒子去香港,就是找門路,趁走私盛行,想分一杯羹。”
秦向河點頭,“徐坷說過,永星公司是靠倒賣走私服裝、汽車等到內地,發的家。”
這時,阮寧往秦向河斜瞥一眼,“你在浦沿區的那個好朋友,就趙玉民,他的那些汽車,大多都走永星的路子!”
秦向河轉臉看了看。
“怎么,以為我在挑撥離間?用得著嗎!”阮寧道,“你猜的不錯,不論張建豪承不承認,聯榮那幾年一躍追上百安、愛信,就是靠去了香港的張萬星給輸血。”
說著,阮寧趴到欄桿邊。
四下眺望。
不得不說,這混蛋的冤枉錢,花的有那么一點用。
至少從十一層高的天臺,放眼高海,有著一覽眾山小的快意。
片刻,她才冷笑說,“一開始,張家老頭子答應張萬星,等從香港回來,就將聯榮大部分業務交給他。近幾年,國內經濟開放的口子越來越大,對之前一些事,也有了清算勢頭。老頭子那還敢讓永星并入聯榮,甚至都不想張萬星回來。你想想,張萬星會怎么想。”
秦向河往遠處聳立的易聯大百貨大樓看去。
對于阮寧最后那個問題,換做他,肯定也會難以釋懷。
“只是現在還沒鬧掰。不過,張老頭已經屬意張建豪接手聯榮集團了。但前期,張萬星在集團內有不少支持者,加上前幾年生意來往,也拉攏不少人,這才難分難解。而經過這兩年張建豪的手段,若不是擔心張萬星豁出去,現在,聯榮已經是鐵板一塊了。”
既然到了這個地步,秦向河不覺得張萬星掙扎還有什么意義。
“張萬星呢,現在還想做聯榮當家?”
“誰知道!”阮寧有些茫然。
而后,她一本正經的囑咐道,“如果說張建豪是小人,那張萬星就是條瘋狗。知道了吧,以后再看到張萬星,不去招惹,也不要想套什么近乎,能躲多遠就躲多遠!”
呃。
最后這句,有點耳熟。
秦向河好像聽唐怡說過幾遍了。
只不過,防范對象,換成了眼前的這個阮寧!
“想什么呢?”阮寧拿手在秦向河眼前晃了下。
狐疑道,“不會是誰在你面前,也這么說過我吧?咦,真是嗎。誰啊,讓我見識見識。小四鐵定不敢,宋仁那幾個,見面不跟你打破頭都算輕的。另外,對我們倆事清楚的……哦,是你那個小姨子吧,呵呵,管的還挺寬!”
秦向河有點頭疼,但也帶著誠意的道,“謝謝你,阮小姐。”
“嘁,給你說那么多,就覺得是為你好啊!”
阮寧見秦向河認真道謝,反有些不自在。
當然,這份情緒馬上就蕩然無存。
她撇撇嘴,接著說,“看你這么知情識趣,我再賣給你一個情報。兩頓飯。”
秦向河遲疑的點頭。
債多不壓身,最后大不了跟阮寧學,算筆糊涂賬。
“吶,說好了,不準學我耍賴啊!”
阮寧疑竇的使勁盯盯秦向河。
吊足了胃口,才道,“徐弘,就是以前帶宋四到處亂混的那個,他家廠子倒了后,帶著一大筆錢,跑去香港。在張萬星那住了大半年,最后才去的日本。”
秦向河沒隱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