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然,讓泥冬到朱紅霞手下待著。
日后,未必不能成長為獨當一面的人才。
可萬萬沒想到,泥冬會突然從愛樂音像辭職,且是去勝華電子。
非是懷疑宋仁的智商。
而是在這節骨眼上,泥冬去勝華電子,讓他腦海不由浮現出張建豪的身影。
秦向河有些后知后覺。
記起,很久前,就在海沙遇到泥冬和劉大胖混一起。
年前那次,想來也不是眼花……
忽然。
“嘭”的一聲。
包廂門用力的推開。
人還沒進來,就怒聲的嚷嚷,“人呢,那倒霉孩子呢!”
靠門口坐的朱彪嚇一跳,看著氣沖沖劉劍,他連忙給拉到旁邊坐下,“老劉,這么激動干嘛。來,先坐。”
“我沒激動!”
劉劍轉頭,往包廂里又掃了一圈,復而氣恨坐下來,并把手中東西丟到地上。
伴著當啷作響。
大家才發現,劉劍進來時,手里握著個大扳手。
想來,應該是車里的修車工具,給順手撈來的。
也足見,這是氣得多厲害。
秦廣山很理解劉劍此刻的心情。
先前在含山,若不是被朱彪拉住,他肯定要把泥冬揍的進醫院。
這行為,擱在早年間,那就是投敵賣國,是叛徒!
平時,在飯桌上總和朱彪充作氛圍組的趙振強。
打從愛樂音像廠出來,就一聲不吭著。
到包廂后,也不顧不得秦向河抽不抽煙了,悶頭坐那一根接一根。
朱彪看看沉重扳手,咂舌,“你這是想打死他啊。”
“打死他,都輕的!忘恩負義的東西,當初要不是向河,他這會還在茅塘趴溝里摸魚呢。”
劉劍伸手拿過趙振強放在桌上的煙盒,抽出一根,也點起。
隨后,他重重吐出一口煙。
轉頭對坐另一邊的趙振強怒聲,“老趙,你吃干飯的。那么大人,看在手低下,被勝華挖走了都不知道!”
趙振強抬頭,迎上劉劍惱火視線,又看看秦向河。
繼而重新垂下頭,仍不吭聲。
只,手上煙抽的更兇了。
良久。
情緒恢復些的秦廣山,嘆氣道,“這事不能全怪老趙。泥冬早就有苗頭了,被大城市晃花了眼,早知道,去年我不把他弄出來就好了。”
“就算那次不出來,還能一輩子待在茅塘不成。說到底,還是品性有問題。以前,我就看出點了,太油嘴滑舌,也太會拉關系了……”
朱彪沒說完,就見劉劍、趙振強以及秦廣山都轉頭看來。
他頓住,磕巴的小聲,“怎么了,我說錯了?”
秦向河這時轉頭問趙振強,“泥冬帶來的大亮、二亮,還有劉慶來家大兒子,哦,就是叫劉興武的。他們怎么樣了。”
趙振強摁滅快燒到手指的煙頭,終于說出來了第一句話,“泥冬說要帶、帶大亮、二亮走的,不過,那、那倆孩子沒同意,泥冬也沒強求。劉興武是?”
秦廣山攔過話,道,“興武跟泥冬來宿陽后,就被安排去白云百貨了,由二雁子管著。我上午過來,打電話問了二雁子,說是興武正罵著泥冬呢。好像,泥冬沒找過興武!”
“哦。”秦向河不覺舒了一口氣。
若是這幾人,也都跟泥冬去了勝華電子,他估計會更郁悶。
劉劍聽出了秦向河的語氣,不忿的問,“你怎么沒當場給他揍死。你要是拉不下臉,我回去,找不到泥冬,我就將老高那兩口子拽出來,看他們養了個什么吃里扒外的玩意。”
秦向河笑起來,“罵,老趙罵過了,打,我大哥也踹過了。人各有志,他想去勝華電子,就去吧。”
劉劍往腳邊扳手瞅了眼,“這事難道就這么算了?”
“當然不能這么就算了!”
秦向河搖搖頭,對劉劍道,“上次不是說,美達磁帶成本,又降下了一毛五嗎。等回去,就將白磁帶出貨價,再下調兩毛。”
單像之前對宋仁所說,美達磁帶只降價一毛。
康北那個偷摸搞起的磁帶廠,雖然會更難受,但也不會立刻崩,還能暫時支撐下去,慢慢的想別的辦法。
可若一下子降兩毛,美達磁帶廠的利潤,是又降了不少。
但宋記在康北的磁帶廠,就差不多要垮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