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冬從飯店出來前。
唐怡三人就在路邊攔到出租車,往米巷立交橋而去。
下午趙璐還要上班,準備先將趙璐送回白云廣場。
上車后。
并排坐在后座的唐怡,再次追問趙璐,“你沒事吧,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沒有。能有什么事,我才沒那么金貴。”趙璐無奈搖頭,說,“知道嗎,我媽懷我時,還整天跟著生產隊出工呢。就生我前一天,還在家里編草席呢。”
孫晴插話,“現在的人,怎能和那會的人比。你還是小心點的好,今天虧沒出什么事,不然,我真是……”
擔心全坐在后座,會擠到趙璐,她特意坐到了副駕駛。
聽趙璐的話,孫晴立刻轉過臉。
雖然眼睛被大大墨鏡所遮住,但此刻,想必滿含著歉意。
“又不怪你!都是那小日本太囂張,也不看看這是哪一年!剛剛看秦向河揍他,太解氣了,可惜我被你們拉著,不然,也要上前踢幾腳!”
“我的姑奶奶,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情況,還那么沖動。”
想到先前趙璐要沖去幫她們打木村聰也的場面,唐怡既感動又后怕。
正和趙璐說著,見前座孫晴忽扭頭看向窗外,同時,驚訝的輕呼一聲。
她跟著看去,只路邊倒退街景而已,不由好奇,“小晴,你看到什么了?”
“阮小姐的車。”
出租車經過路口,孫晴瞥見一抹鮮艷紅色,轉頭,就看到一輛停在岔路邊上的小轎車。
沒看清車牌。
車型和顏色,也不是獨有的。
之所以認出是阮小姐的車。
是出租車經過時,紅色小車前窗恰好搖下。
她甚至看到坐里面的阮寧,無意的轉臉往出租車瞥了一眼。
“誰?”
唐怡聞聲,連忙扭頭往后窗看。
這次,終于注意到被遠遠拋在大后方的紅色小轎車。
孫晴解釋,“就是阮寧。”
其實。
看到那輛燒包的紅色小車,唐怡就反應過來,孫晴口中的阮小姐,指得是誰了。
秦向河出現在四方公館,這阮寧的車,又停在路口等著!
唐怡惱火的皺起鼻翼,又怒其不爭往飯店方向看了看。
可惜,出租車開的很快,早不見了那家伙影子。
一而再的告誡那家伙,少招惹阮寧。
上次阮寧突然從白云廣場撤資,被陰了一道,在茅塘說起這事,那家伙可儼然一副受害者的后悔模樣。
哼!
這就是不聽她勸的下場!
以為受教訓了,從香港回來,還敢再見阮寧。
現在倒好!
才到海沙就拉拉扯扯起來!
忽而,唐怡眉心微動。
以前聽孫晴提起過,說在海沙曾經碰見過阮寧。
可聽剛剛語氣,孫晴何時和阮寧變得這么“相熟”了。
趙璐則奇怪的問,“阮寧?阮寧是誰啊?”
“就是愛信集團的大小姐。哦,愛信在高海,就跟錦湖在楚湖一樣。”
唐怡卻知,孫晴雖這樣比喻,但錦湖還遠不能和愛信集團相提并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