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紡廠那,可是從老一輩手中接過去的鐵飯碗。
連帶周圍鄰居親戚,都一個勁嘲笑,說女兒好好的國家糧不吃,去拋頭露面賣衣服。
到現在,老兩口終于揚眉吐氣。
而以前亂嚼舌頭的親戚鄰居,哪個見了,不是對她笑臉相迎。
就說家里,又拉新院子又蓋新廂房的。
眼下,女兒又做主將堂屋扒了,說要蓋個三層小樓給老兩口住。
在荷橋,這也算獨一份了。
老頭子有病,每月都得花不少錢吃藥。
這兩年來。
不光藥錢不愁,女兒還給了他們幾萬塊。
偷摸存著呢,這些當然不能對外炫耀。
話又說回來。
當初女兒接班,說是吃國家糧,好聽。
可因為老頭子的病,每月掙得工資,基本都花在家里了。
一直很擔心,這樣會拖累女兒。
眼下終于過上了好日子,女兒的人生大事,就成老兩口唯一心結。
尤其是看和女兒差不多大的,幾乎都結婚生子了,怎能不著急!
“對。東華,你不是要去見朋友,那快去吧,讓小蕓送送你。”
聽老頭子話音響起,正為女兒開竅,而喜上眉梢的嚴水鳳,醒神的立刻跟著道,“東華啊,以后你可要經常來家里坐。”
“好,叔叔阿姨,我現在搬回南寧了,以后和小蕓見面時間也會很多,我會常來看你們的!”
李東華見陳小蕓態度松動,也是喜難自已。
邁步往外時,到門口,還很紳士的示意陳小蕓先出去。
白鹿此時卻眉頭一蹙。
但也沒聲張。
等了好一會,陳小蕓才回來,白鹿也起身辭行。
被老兩口熱情的一路送出門,待和陳小蕓一起坐進車后座,她才沖前面駕駛座的王小蓉肩膀上請推一下,“說,小蕓剛才搞什么鬼!”
之前陳小蕓主動提出送李東華,出門前,她發現陳小蕓悄悄招了下手,隨后王小蓉也跟著溜出去了,她可不覺得,送個人,還需要王小蓉陪著。
王小蓉從后視鏡,為難的看了看陳小蕓,隨后如實回道,“小蕓姐喊我去,讓我揍了那個什么華的一頓。”
“啊,什么?”
白鹿荒唐的轉臉看向一旁沒事人似的陳小蕓。
哪有這么相親的,成不成的,把人打一頓是怎么回事,難怪剛才態度變的那么快!
“我媽肯定跟你說了李東華是老書記兒子的事,對吧?”陳小蕓則一臉的不屑,“他們再敬佩老書記,也不能把我賠過去吧。真不知他們怎么想的。”
白鹿想著嚴水鳳先前念叨的一番“苦心”,遂勸道,“別說的那么難聽,我聽阿姨說了,好像還不錯。”
“白大美人,你不會被我媽收買了吧。”
陳小蕓笑著抵住白鹿掐來的手。
隨后,她正聲的搖頭道,“你以為他為什么來我家,還不是聽說了我在愛鹿電子廠當廠長。”
只是,陳小蕓直到進門,神情都泛著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