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沒料到,這司機小姑娘那么能打。
轉眼間,三、四個就躺下了。
得虧他這次下血本,多安排了人手,并從老家將能打的朱來光幾個給一起喊來。
見小姑娘暫時被朱來廣和孫六福聯手絆住,岳建設忙跑到后廂,舉起虎指就往玻璃砸去。
驟然。
一道勁風刺動耳膜。
岳建設下意識轉過頭,只來得及看見一道火紅影子。
下一秒,胸口被狠狠踹中。
感覺整個人像被一列飛馳火車給撞上了。
跌在地上,直滑出好幾米開外才停下。
這時他才看清。
那道火紅,是個穿紅色休閑裝,胸前扁平的嬌小女人。
人雖長得挺漂亮,岳建設卻如見鬼魅。
南寧上星赫赫有名的紅哥,像他們這些街溜子,誰不認識。
紅色身影并沒停下。
一擊即中后,又掠向其他往車邊靠近的。
基本上,尖頭皮鞋一腳一個,能扛的,再補第二腳!
加上車身另一邊的司機小姑娘。
不消片刻,十多人就全慘哼著躺地上了。
捂著悶疼胸口的岳建設,這時才發現。
稍遠處,隱隱圍著不下二十個,年紀皆在三十來歲左右的大漢。
再遠一點,是他派去攔后面那輛保鏢車的幾人,此刻,全被扔到一起,看樣子,沒少挨蹂躪。
先前他還奇怪,想著那邊控制住了,怎么不來知會一聲。
合著,早被別人給打癱了啊!
岳建設驀地恍然,對方在這里突然停車,根本都沒用到他準備攔截的面包車,可能就是故意設的套!
對,這當然是設套!
當岳建設領著人將汽車團團圍住,白鹿之后還那么“沉穩”,皆因陳小蕓很快告訴了她事情始末。
自兩三天前,王小蓉就覺得有些不對勁,開車載著白鹿出門,總覺得有人暗中跟蹤似的,也讓平時后車跟著的安保,注意查看,但卻沒發現什么異樣。
今天因為要去醫院拿檢查報告,白鹿就先去了向鹿之家總店,后接到陳小蕓電話,又先去了荷橋。
當車駛過南湖后街雙體樓工地時,最近一直高度警惕的王小蓉,終于靠在路邊一輛大貨車的玻璃鏡反光,發現了兩個騎摩托車鬼鬼祟祟在小路窺探的青年,至此,她才確定,這幾天的多疑是沒錯的,隨即沖跟著的后車打手勢。當抵達南郊,經過去往荷橋那片極為荒涼的廢墟地時,她發現摩托車遠遠停下,并對著兩邊殘垣斷壁指指點點。
怕嚇到白鹿,王小蓉一直沒說,更不敢貿然的犯險,讓老板娘置身危險之境。
到了陳小蕓家后,她立刻給陳紅打電話,告訴了這幾天的“猜疑”,并又將今天路上所見全說了出來,而后,就和陳紅商量,等返回時,故意讓后車保鏢拉遠點,甚至可以裝車拋錨。
當然,為了以防萬一,陳紅會帶人提前在那段廢墟地埋伏著。
打完電話,王小蓉還將這事告訴了陳小蕓,一面讓陳小蕓在出事時安撫白鹿,另一方面,也是麻痹暗中窺探的那些人。
從陳小蕓家里離開,擔心陳紅來的沒那么快,她還故意裝車壞了,在人多車多的路上耽誤了一會,待陳紅身邊一個人騎自行車從廢墟那邊過來,并遞了個眼色,王小蓉才心落地的重新駕車往前去,否則,她寧愿不抓人,也不能讓老板娘有一絲危險的可能,這也是林四丫教她的。
畢竟,林四丫矮小歸矮小,掄起入行時間,絕對是她前輩,且經驗豐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