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時還復婚重新領了證,更打算在榮華樓大擺宴席。
只后來兩人要去什么地方辦彩票活動,實在抽不開身,這才將婚宴延遲推后。
沒料到,岳建秀母女竟是白梅給安排送走的。
更沒想到,岳建設要綁架她的起因,在這。
其后。
王小蓉載著白鹿和陳小蕓到市區。
有了剛剛的“教訓”,幾個保鏢也不敢離太遠了,一停車,就分布四下的守著。
等了兩個多小時,陳紅才趕上來。
然后一起往公家去。
等白鹿她們再回到棉紡廠宿舍時。
外面天色,都已經要黑下來了。
白媽媽和白凱,去海沙看望唐怡了。
白爸爸上班還沒回來。
即使回了,白鹿也不打算將今天的事告訴她爸,省得跟著擔驚受怕。
“鹿姐,鹿姐……”
從公家出來,精神就有些恍惚的白鹿。
聽王小蓉喊了幾遍,才醒過神。
不光是被今天的事嚇得。
下午在公家,又是指認又是錄口供,加上精神不好,更覺得疲累的厲害。
就這,還多虧陳紅在,才能那么早離開。
否則,怕是要晚上才能結束。
聽公家那邊說,這伙人在行動失敗后發生了內訌,各自打的斷胳膊短腿的,雖然很蹊蹺,但所有人都對此供認不諱。
站在飯廳桌前的白鹿,看著桌上玻璃杯里的水滿意,連忙放下手中熱水瓶。
轉頭,見王小蓉站在客廳柜子前,陳小蕓則坐在客廳沙發里。
“我沒事,休息一會就好。”迎著陳小蕓擔憂的目光,白鹿盡量露出個輕松些的表情,后又醒然拿起一旁抹布,邊將桌上的水擦干,邊問王小蓉,“什么事?”
“鹿姐,老板的電話。”柜子前的王小蓉,面色有些訕訕,今天雖然計劃的很好,但最后還是出了點小意外,后車保鏢還真被卡車意外的給攔住了,虧陳紅做事周全,另外派了人手二話不說就將那邊給控制住,也算是給老板娘增加了未知的風險,作為一向對比林四丫的貼身保鏢,不禁有些慚愧,老板在電話里越是不吵不罵,她反而越是于心不安。
白鹿聞聲則微微咧了下嘴,估摸著,又要被念叨了。
事情發生后,一方面,覺得秦向河這時肯定在忙,想著等到晚上兩人固定通話時間再說這事。
另外,也也是想趁這段時間,想著怎么將這件事盡量的淡化一下,省得他在海沙擔心。
所以一路都在叮囑王小蓉和陳小蕓不要給打電話,等晚上再說,現在見王小蓉模樣,估計秦向河在已經知道了,既然她們沒說,肯定就是陳紅打的這個電話“告的密”。
對此,白鹿倒是冤枉了陳紅。
在公家辦完事出來,陳紅本想回家一趟,然后再來棉紡廠宿舍看看白鹿的。
剛到家,就見她媽眉笑顏開的打電話,原來是白凱那趟車,只晚了個把小時就到海沙,趁出來吃飯功夫,給她打個電話,哪知她不在家。
陳紅則以為,發生那么大事,白鹿早和秦向河那邊說了。
等對白凱提及,才發現,白鹿那邊根本沒說。
湊巧的,當時秦向河就在白凱旁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