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孟華臉色陰沉如水,“南區溜冰場和錄像廳,全都讓給你了。你是不是說,以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!”
“陳孟華,你老糊涂了是不是。”魁梧青年,手中打火機甩著花,他夸張笑道,“南區那些店,哪家不是我們真金白銀掏錢買的!什么讓?那是花了錢的。”
“大軍,不準沒禮貌。”
短須男人假意訓斥,聲音里卻夾著得意。
他夾著煙,將煙灰彈到面前桌上,接著道,“老陳,你就一個女兒。說句不客氣的,打再大家業,有什么用。不像我,有倆兒子接班。”
“雷波,你有種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!”
陳紅安耐不住的要沖過去,被白凱幾乎攔著腰的給拉住。
被叫作“雷波”的短須男人,擺手,示意拍桌子站起的兒子坐下。
壓根沒將陳紅放在眼中。
隨后,他又往陳孟華身后一眾掃了掃,“看看你這些兄弟,年紀也都不小了,都成家了吧。既然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了,那這些打打殺殺的,就留給年輕人好了。”
陳孟華也抬手阻止沖動的陳紅,神情凝重,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上星想洗白,跟著人去做房地產,那就痛快點。舞廳、臺球室這些小生意,留著,就算宏東不動,也早晚被別人吃下去。潘姓的可再回不來了!”
雷波得意大笑,后坐起身。
他兩手往圓桌上一劃,又道,“與其便宜別人,還不如給我們宏東,再怎么說,咱們也有那么多年的交情,是不是!”
陳紅冷聲,“做夢!”
雷波仿佛不屑和陳紅這個女娃說話,置若罔聞。
繼續對陳孟華道,“再不然,還有一條路。兄弟聽說上星建筑最近挺忙,你看,不如讓宏東幫一下你們的忙,怎么樣?”
陳孟華此時方知,雷波指使人到工地上鬧事的意圖。
當然,之前也或許是試探。
看他為工程進度,而忍氣吞聲的讓出南區,這才變本加厲,也不一定。
今天,更過分。
故意挑他女兒訂婚宴來鬧事。
不論這事最后處理的怎樣,相信今天過后,原先那些被之前和白云廣場合作的消息而壓下的,都該蠢蠢欲動了。
關鍵,上星已不再是以前的上星了。
真的再和宏東打打殺殺,這些年努力,就白費了。
雷波正是看中這點,才如此肆無忌憚。
不過,雷波也是依仗現在宏東有這個挑釁的底氣。
這時。
樓道口光膀子的幾個大漢,見秦向河匯合走來的王小蓉,又一同往宴會廳去,紛紛反應過來。
吆喝著就要攔下秦向河。
隨即,就被一旁穿襯衫的給阻擋。
只,這么一鬧騰,惹出不小動靜,另一邊宴會廳的人,紛紛驚異看來。
秦向河不緊不慢的走到廳外。
外面排站的光膀子大漢,疑神疑鬼的往樓道那邊瞅。
后下意識閃開了一條道。
想著,連同樓下大門,共有兩道把守。
這幾人卻依舊走到這里。
說明不簡單啊。
圍在最里面的陳孟華,也察覺到廳外異樣。
轉頭,見是秦向河幾人“無障礙”的徑直走進來,稍稍錯愕。
而原本坐在圓桌前的雷波,仿佛認識秦向河,看了,頓了頓,這才懶洋洋站起身,很是應付的一拱手道,“秦老板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