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“寧園”,阮寧眉宇間,掩不住的興奮。
她音量低了一些的道,“高海和廣柔的分店,都在籌備中了,很快就能開業,這不擔心讓張建豪、張萬星、東三這些知道了,會跟我搶嗎,就想趁大家還沒反應過來,在燕京也趕緊將寧園建起來。”
見秦向河似乎有些介意不斷掃視來的目光,遂轉過身,向秦向河一樣,趴在邊上的欄桿,望向飯店后院,雖然地方院子不大,也沒什么景色,但郁郁蔥蔥的,看著清爽。
殊不知,她轉過身后,找來的目光更是炙熱,皆因她緊身衣裙勾勒的曲線,太過挺翹和柔美。
“過了楚湖,愛信基本都抓瞎了,在燕京更沒什么關系,唯一能想到的,只有周斌這個地頭蛇。”
阮寧見秦向河看來,她撇嘴道,“有什么奇怪的,你們和周斌打生打死的,和我有半毛關系,張建豪那,從訂婚取消,誰還不知道,兩家就差翻臉了,周斌巴不得我能倒過來,日后也算是給自己找了個對付聯榮的幫手。”
“周斌相信你?”
“哎,小秦同志,總有一天,我非將你吊起來抽幾鞭子,信不信?!”
迎上秦向河質疑視線,阮寧柳眉倒豎。
下一刻,自己又忍不住嫣然失笑。
她轉而道,“在商言商而已,有什么信不信的,在海沙,我還能仗著愛信的勢,在燕京這,周斌有信心著呢,我若不是愛信的阮寧,怕周斌以后還做得出財色兼收的事。”
秦向河問,“燕京這個店,你和周斌一起合開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阮寧搖頭,回道,“我信不過他,同樣,他也信不過我!我們倆一直曖昧不清的,就這,你準備開高海白云廣場時,我還背后捅了刀子,像周斌和我之前有過節的,更不敢!”
秦向河幾乎想下意識的點頭,現在若是有什么項目,阮寧再想和錦湖合作,他都得躲遠遠的,而在海沙經常和宋仁混一起的周斌,應該更加了解阮寧。
“周斌幫我,把寧園在燕京立足,我則用其它條件來。”阮寧說著,眼波一斜的道,“你想不想知道,是什么條件?”
“呵呵,那預先祝你們合作成功。”
秦向河低頭,看看手表,又道,“時間都已經超過了,我得上去了。”
“滑頭!”阮寧瞇著眼,帶著點鄙夷的哼聲,隨即見秦向河繞開的要往前,她往樓上看了看,眉梢微微一動,立刻跟上去,“一晚上,光顧著別人周斌給陰了,根本都沒動幾筷子,正好,你們不是吃飯嗎,帶我一起。”
“什么,帶你……”
不等秦向河拒絕,阮寧控訴,“你還欠我十一頓飯呢,怎么,你都全忘記了,你這人怎么背槽拋糞。”
秦向河被著實惡心到了,也不想去計較阮寧連算數都不會了。
他無奈道,“好,這頓清完,咱們就兩清了!”
“想得美,這十二頓飯,你別想抵賴。”
秦向河不想搭理了,再爭辯幾下,就怕以后都換不完了,反正打定主意,以后在阮寧面前,絕口不提吃飯的話茬了,他情愿餓著!
他當先的上三樓。
發現鴻賓樓的包廂布置很有特色,不是一個個房間,而是一個大廳里,布置了十多個間距較大的桌位,并仿著涼亭樣式的,其間以布幔屏風阻隔。
并有兩條架高的木板路穿梭其中。
沿著涼亭上面的順號,他很快找到了電話里和陳芳約定的那個包廂,也從屏風間的縫隙,看到了陳芳坐在其中,恰好,對方若有所覺的轉頭看來,發現他后,抬手連連示意。
他剛要走過去,忽聽后面“噔噔”急促腳步聲,轉頭,卻見是朱彪氣喘吁吁的從樓道里跑上來。
在電視臺大樓時,他就給在酒店的朱彪打過電話,告知晚上吃飯不用等他,又怕楚湖或青州有什么事找,便告訴晚上來鴻賓樓有約,卻不想朱彪真的找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