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說了,木村本就被公司以“實驗”的態度派過來的,拿不出好成績,最后結果可能就是裁撤國內的業務,而作為大區負責人的木村,一旦被調回去,也會被打成原形,從說一不二的大區負責人,重新回到公司部門里,甚至,為了這次“實驗”結果,還很可能被推出來背鍋。
正因此,木村往海沙來的次數,漸漸就比以往少了很多,而是經常的逗留在龍久集團的所在地廣柔。
近一段時間,木村又帶人往燕京跑了好幾次,說是和周斌又搭上線,要知,不到一年時間,周斌在燕京搞什么彩票公司,就賺了近億元,這還不讓木村聞著味就撲上去……
當然了,這些,他全是聽劉大胖說的。
而劉大胖,又是從宋仁和張建豪聊天中,東一榔頭西一鋤頭聽講的。
林虎雖然不懂投資、建廠、公司管理啥的,但從這些話里。
能得出一個結果。
用壯實表弟掛在嘴巴的話總結,就是兔子的尾巴——長不了了!
到時木村聰也離開海沙,去廣柔、燕京還好說,萬一去日本,他這一家子到那人生地不熟,連語言都不通的,怎么生活。
何況,都不一定會帶他去日本。
而以前宋仁和張建豪曾允諾的,就成了他唯一選擇,故此,就算木村聰也在,他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和宋仁、張建豪刻意的“撇清關系”了。
跟著宋仁、張建豪出來,更是將兩人當成了新老板,反正,只要以后讓他頓頓有酒喝,能吃香的喝辣的,過著舒坦日子就行。
林虎停在門外,眼睛卻暴厲恣睢的盯著屋內的秦向河和林四丫。
心知,這秦向河是宋仁和張建豪的心腹死敵,也是他最先對付的那個。
然,要想對付秦向河,就必須除掉和秦向河幾乎形影不離的死丫頭才行,宋仁甚至在他面前多次提起了對死丫頭的不滿,看來,他得想辦法才行。
死丫頭雖然忤逆,不念親情,但他林虎到底是念舊情的,即便是撿來的孩子,他也決定,找機會,隨隨便便將死丫頭手腳打斷就行了,總歸留著張嘴能吃下去飯。
對林虎幾乎寫在臉上的心思,張建豪只是笑笑。
這種打生打死的事,他一向很不屑。
商場上的,總歸要用商場上的手段來解決。
不過,他那個不爭氣的哥哥,倒是很喜歡這種“小把戲”。
但他也沒必要阻止林虎,若是真能將秦向河身邊這個小保鏢給廢了,也多少能打擊下秦向河的囂張氣焰。
再者說,林虎那是老子教訓女兒,天經地義,其他人還真管不著!
隨即,他一邊親昵摩挲李珊搭在臂彎的玉手,一邊爽朗笑道,“哈哈~剛在那邊還說呢,我們來這吃飯,作為東道老板,怎么都不來打個招呼,原來小寧約了秦先生在這見面啊!”
阮寧毫無誠意的接過話,“是啊,正說和小秦同志過去打個招呼呢,沒想你們倒先過來了!”
一桌四人,從張建豪進屋,全坐在位子上,誰也沒動。
朱彪自然是以秦向河馬首是瞻,何況,錦湖和宋記、聯榮的恩怨,再清楚不過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