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有天說漏嘴,被白鹿知曉,硬是埋怨了他一晚上,后面更是拉過林四丫嘀嘀咕咕好一陣。
等再后來,林四丫就幾乎把他當成“國寶”一樣對待了,仿佛走哪里都有無數人想著點子對付他一般。
想他,雖然和林虎、老焦這樣的高手,打得有些艱難,但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,被林四丫這么小心翼翼的保護,感覺自己跟個廢人似的。
不過,為了不被白鹿念叨,不被林四丫總拿眼神無聲且委屈似的抗議,他也只能任由林四丫這么過度保護了。
過道上,人越來越少,秦向河打開邊上折疊座,靠著過道邊坐下。
窗外,路邊荒涼景色不斷后掠,也提醒著他,火車已經駛出海沙了。
而此時。
秦向河腦海里,全是先前在寧園,阮寧的那些話。
如之前所料,張建豪身邊也應該不少類似保護阮寧的那些人,而且聽阮寧的語氣,張建豪本身就不簡單,只是,他從沒聽說張建豪有和人交手的消息。
當然,他最在意的,是阮寧那個“辛辛苦苦”打聽來的消息。
興順彩票做的好好的,周斌突然去搞興順電子,恰好又是他去燕京之后,說不是沖愛鹿電子,打死也不信,也正因此,阮寧才會那么的幸災樂禍。
下午到海沙車站,他找朱彪要來聯系方式,特地給位于燕京的《全民好聲音》辦事點打去電話,確認這消息屬實。
讓他不解的是,以興順電子的投資規模,小型機市場,肯定不會放在眼里。
大中型機主流市場,現在又幾乎是燕舞、環東、勝華三分天下,這塊蛋糕是跟誘人,但競爭尤其激烈,以周斌的頭腦,應該沒興趣淌這渾水。
除非周斌想……
秦向河忽地直起身,兩手一砸。
“咦,除非什么?周斌搞出個興順電子,到底為了什么?”
“除非是周斌知道……咳~咳~”
秦向河下意識禿嚕到嘴巴的話,下一秒,就被重重的嗆了回去,視線從窗外后掠景色移開,見小面板另一邊,坐著個挽了發髻的女人,此時,正一雙眼睛撲閃的緊盯著來著,里面滿是疑惑。
“阮小姐?你怎么在這。”
秦向河很是無語,甚至懷疑是不是花眼了。
往其身后看去,見不遠另一張過道小面板邊,坐著兩個裝扮干練的女人,雖然兩人裝作不認識,只偶爾像無意的掃來一眼,但因為中午在寧園剛看到,所以立刻認出,就是中午從阮寧包廂里出來的那兩人。
“看什么看。怎么,看她們漂亮,想要啊。”
阮寧拿手在秦向河眼前晃了下,隨即撇頭往包廂示意下,道,“可以啊,拿四丫來換,別說她們倆,再多,我也給你弄來。”
秦向河沒搭理。
這臭女人,還學會買賣人口了。
信不信,到高海他就打電話舉報,非讓這臭女人進去蹲上半拉月。
轉頭,見不知何時,包廂的林四丫,在上鋪坐了起來,似在猶豫,是不是跳下來。
他擺擺手,示意林四丫繼續睡。
繼而,回過頭。
“小秦同志,你管得挺寬啊。中午在寧園時,就管我亂花錢,這下午又管我坐車回家。說,你有家有室的,打我一個單身女人什么主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