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頭,卻見阮寧正往他看來著,并拋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不等他搞清楚這眼神是什么意思,就見彎腰低頭說著話的寸頭,倏地一抬胳膊,一道寒光迅速的往阮寧小腹刺去。
發生的這一切,都不過是電光石火一瞬。
秦向河根本料不到,明明是阮寧的屬下,卻突然發難,還是意想不到的一擊。
所幸,寸頭怕阮寧懷疑,也沒有走的太近,但眼下這狀況,已經岌岌可危了,何況,寸頭這一擊又是那么的迅猛。
更或說,幸運的是,秦向河先前察覺到了異樣,還沒有來得及避嫌走開。
一個劈腿橫掃,將寸頭持有利刃的手給踢開。
然而,寸頭另一只手上還有一把匕首,而且,順著他劈勢,轉身的自下而上往阮寧胸前上挑。
這一刀比先前的還要兇險,秦向河手勢不住,眼前寸頭沖勢兇猛,他只得權其利害,胳膊擋住匕首,同時抬腳將寸頭踹開。
腳下落空時,他就暗道不妙的苦笑起來,終于想明白阮寧剛才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了。
果然,在瞪大眼睛,滿是錯愕,并及時后退一步的阮寧的身后,驟然沖出來一個干練的齊耳短發女人。
只橫腿一掃,順著襠下,就將寸頭一腳踢飛開。
頃刻,寸頭倒飛幾步遠的摔在地上,身體蜷縮的跟個蝦米一般打滾嚎叫,身邊,則是從手中跌落的一把匕首。
“你干嘛啊?”
身后,驀然傳來阮寧憤怒的質聲。
“我……”秦向河轉頭,差點罵出聲,只是,迎上阮寧惱火且氣恨的視線,話又吞了回去。。
先前,被寸頭明明是保護阮寧的人,后面趁亂過來,嘴里喊著要保護讓阮寧去車上,卻突然對阮寧出手,讓他有些頭腦發蒙,攤上一般人,或許還好。
但放到在阮寧身邊,實在難以想象,要知,在他身邊,還沒哪個人比阮寧更“狡猾多變”的。
故此,看到那寸頭驟然行刺,他才會連忙出手,不說阮寧,換隨便認識的人,他都會如此。
只不過,等踢開寸頭的手,再去擋另一只上挑的匕首,忽然反應過來。
阮寧剛才遞來的那眼神,似乎在提醒他小心這人啊。
既然如此,那對這個寸頭,阮寧肯定是有所防范。
否則,就不會放寸頭再靠近了,而后來,從阮寧身后沖出的齊耳短發女人,也很好證明了這點。
等于說,阮寧早就覺察到了不妥,也早就有針對這類事的預案。
所以他被寸頭給刺傷,也等于是自找的。
沒錯。
秦向河受傷了。
翻滾的寸頭旁邊,一把匕首孤零零躺那,而另一把沾血的,則掉在他腳下。
先前來不及將另一把匕首打開,而這一擊又正對阮寧要害部位,他只好拿胳膊擋了一下。
所幸,寸頭剛發力,就被沖出的齊耳短發女人給踢飛,鋒利的細長匕首,并沒有將手臂貫穿,但也刺的不淺,眼下匕首被帶的掉到地上,胳膊上那塊傷口,頓時血流如注,秦向河連忙的拿手給按住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