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腳踢空,才完全反應過來,而那時也為時已晚。
“所以,以后千萬那這個說事,我一點不承你這情。”阮寧又重復了一遍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秦向河被阮寧念叨的頭暈,醫院包扎后,就沒再見到阮寧了,后面公家的說辭,也讓他有些不解。
聽秦向河疑聲,阮寧難以置信的轉頭,“光天化日下,那么多人在場,后面公家又趕到,不這么說,讓那些人蹲個三五年的,不是太輕松了,他們早點出來,才有意思……”
秦向河皺眉,望著旁邊平淡語氣說出這些的女人,又恍然,這才是那個他所一直警惕的阮寧!
本想勸勸,可想到這些人針對是阮寧,又是一副下死手的樣子。
“小秦同志,你不是吧,你可剛被人捅了一刀,轉臉就想幫那些兇手說話了?你還真是……”
阮寧頓了頓,沒想出什么適合的詞,索性略過,轉而道,“你要是這種人,以后再見到張建豪、趙月他們,直接納頭就拜好了。”
秦向河沒理阮寧的挖苦,好奇問,“到底是誰想對你不利?”
“什么不利?明顯就是要害我,還是知道不會成功的那種。”阮寧慵懶靠到沙發背上,眸子卻變得冰冷,“沒想到,身邊都有人能被售賣,你知道嗎,立剛,哦,就是在你胳膊上差點捅了個窟窿的那個!呵呵~他以前可還是公司里的老人,跟過我爸,還跟過我二叔……”
秦向河知道,阮寧和其二叔,似乎一直就不對付,這所謂叫立剛的保鏢,以前跟過阮二叔,確實有些可疑,但阮寧也說了,這人最開始是跟她爸身邊的。
關鍵,中午在站臺,他親耳聽阮寧手下,說出張建豪父親的老家,就是宣阜的。
“對,宣阜確實是張建豪老家。”阮寧似乎猜到了秦向河心中所想,搖搖頭道,“可張建豪要真想對我不利,何必非要挑在宣阜動手,就算中午的機會難得,也會刻意的避個嫌,對吧?”
聽這么說,秦向河不由愕然,照阮寧這意思,阮二叔和張建豪都沒有嫌疑?
“二叔雖然看不得我,頂多是使個絆子,扯個后退啥的,不可能會對我下死手。你別看張建豪陰險狡詐、口蜜腹劍……”
說到這,見秦向河下意識轉頭看來,阮寧眉頭一豎,“小秦同志,看你今天是個傷員,我再過一馬,合著,你把我和張建豪劃成一類人了是吧。”
秦向河沒理睬,繼續追問,“真不是張建豪?”
“張建豪品性不咋地,但絕不是個小人,對這種事一向嗤之以鼻。”阮寧似笑非笑的道,“怎么,你很想我懷疑張建豪,是不是迫不及待想看我們打起來了!”
“除了這兩個,還有別人?”
“當然有。最可疑的就是張萬星,百安趙家,一家子都是禍害,誰都能做得出來這種,龍久集團的那位,和我也有些恩怨,另外,高海有不少人,估計都想這么做,但有這個實力,能讓跟我這么久的立剛叛變的,屈指可數……”
秦向河張大了嘴巴,總覺得,自己這幾年,得罪的人夠多了,沒想,眼前這個更牛,還“另外的屈指可數”,這可是有十個手指頭呢!
“小欣抓的幾個,往上找不到具體的人,至于立剛,嘴巴硬得很,呵呵,等他出來。我親自問問他……”
“那你最懷疑誰?”
“最懷疑的?張建豪不屑做這種事,動手地方又選在宣阜,他也可能這次反其道行之。而張萬星、趙月、趙東這些,嫌疑都不比張建豪小。當然,還有個最可疑的。”
說到這,阮寧忽地轉臉,直勾勾盯向秦向河!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