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跑了十多天,昨天剛回到棉紡廠宿舍家里,聽樓下鄰居一對姐弟,表示想坐他車出去逛逛,他甚至衣服都來不及換,就拿著車鑰匙跑出去了,結果,等傍晚回來,被紅哥狠狠修理一頓,說他對人家姐妹有不良企圖,但她懷疑,紅哥就是為白凱回來不立刻去找自己,故意找茬要敲打敲打他的,畢竟,誰不知白凱對車癡迷成什么樣,據說,現在出差在外,隨便身邊不少人跟著,但不論去哪,白凱都一直堅持自己開車。
在前臺和服務員聊了幾句,感覺整個人沒那么燥熱了,王小蓉這才往樓上而去。
“小蓉?這不是小蓉嗎!小蓉!~”
她剛到樓梯前,就聽不遠處有人喊叫。
驚詫轉身,當發現大廳里面一張圓桌前,一個遲疑站起的中年短卷發女人,她欣喜的快步跑過去,“大姑,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“真是小蓉啊,我還以為認錯人了。”卷發女人拉過王小蓉,上下打量一陣,后欣慰的道,“嗯,真是長大了,也胖了點。不是胖,是以前太瘦,現在這樣剛剛好……”
“咳~咳~”
一旁圓桌,忽傳來兩聲重重咳嗽。
大姑不好意思笑了笑,然后使勁抹下眼睛,接著拉王小蓉轉身,立刻沖端坐在桌前一個五十多歲高瘦男人說,“當家的,你看,我就說沒認錯吧,真的是小蓉,我們走時,她還沒這么高吧?”
“大姑父。”王小蓉遇到姑姑激動的神情,在看到這高瘦男人后,變得平靜許多。
稱呼完,又對另一個坐桌對面的有些肥胖的十五、六歲男孩喊了聲,“表弟。”
“嗯。”大姑父淡淡的應了聲。
至于那位肥胖的表弟,手里捧著個時下國內還不太多見的掌機,正專注按著,對于招呼聲,根本不理睬。
之后,表弟被大姑拿手輕輕扒拉一下,這才抬頭,聽大姑提醒,這才匆匆道了聲“表姐”,接著又低下頭繼續玩起來,嘴里還埋怨的嘀咕,“媽,我這次差點就過了,又被你弄死了……”
大姑勸道,“你這車上也玩,飯店也玩,等開學了怎么收學習……”
“吵他做什么,好不容易放假,又跟著我們東奔西走跑那么遠,在這邊誰都不認識的,你不讓玩,讓他干嘛!”
大姑父皺眉呵斥,見大姑還要爭辯,不禁瞪了一眼。
隨即,大姑便不再吱聲了。
這邊,原本見到親人的喜悅,在王小蓉看到這一幕后,也漸漸驅散了。
她從小和大姑很親,小姑嫁的遠,老人又去世了,大姑那時有空,就喜歡來他家。
但她從小就知道,大姑嫁人后,過的并不好,不是說吃穿這些,是大姑父性格很強勢,說東就不準大姑往西那種,而大姑因為性格軟弱,往往被罵了過后還要道歉認錯,也就來她家,大姑才能稍稍松口氣。
可自從老爸得病,家里有些入不敷出,大姑父就不準大姑怎么到她家來了。
期間,因為老爸治病,就去大姑家借一點暫時周轉,可過后聽鄰居說,因這事,大姑每天都被大姑父借此吼罵,被發現大姑之前把私自攢的一點錢悄悄拿來買東西看望她爸后,更是打了起來。
那次,她爸硬是沒去醫院,又另外借錢,讓她媽把所有錢都還給了大姑家。
她也是那次后,練武就更加努力,去外面打比賽,也更加拼命,就為多掙一點錢獎金,給他爸治病,也不讓大姑為難。
再之后,大姑父賣掉小賣部,一家搬去了大姑父老家東營,說是去開辦什么工廠,此后,大姑就再沒回來過了。
中年男人看大姑小心翼翼望來著,他沉呃了下,方施舍般的對王小蓉擺手,“也是一家人。碰到了,那你就坐下吧,一起在這吃頓飯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