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說,從沙發上滾了下來。
幸好落地時手撐住了,沒怎么摔到。
當聽朱紅霞驚呼,下意識要來查看攙扶。
秦向河又急忙爬起,兩手一合毛毯,將窗外光線襯映下,那道無比雪白的光影,給緊緊的重新罩進毛毯里。
剛剛才發現,毛毯里那個身體,是光著的。
他緊接著駭然的低頭。
還好。
身上衣服褲子啥的,都是完整齊全。
不。
這一點不好啊!
朱紅霞怎么會出現在他這,還爬進了毛毯里,還光著身子。
“向河,不要開燈。”
聽到一聲急切懇求。
秦向河伸到沙發柜前的手,拽到臺燈的拉線后,又頓住的松開。
復而,他看看左右,在一旁單人沙發上坐下。
陽臺窗戶,是開著的。
一股股清涼夜風吹進來,加上剛才的驚嚇,他感覺,自己快完全醒酒了。
秦向河輕拍了下仍帶著一絲昏沉的腦袋。
努力回想,晚上去老半齋之后的事,然,沒一點記憶。
“紅霞姐,你怎么在這?”
單人沙發擺在長沙發的里面,迎著窗外光線,那上面裹著毛毯的身影,更顯幽暗,只能看個黑乎乎的輪廓。
此刻。
朱紅霞那閉眼一刀的勇氣,在先前脫掉衣服鉆進毛毯后,便消耗的干干凈凈。
在她想來。
只要鉆進毛毯,趴到身上,一切就會水到渠成的發生。
結果。
卻是秦向河迷糊醒來,她則被推坐在沙發里。
緊抓毛毯,她動都不敢動一下,即便身處這么昏黑環境里,仍不敢抬起頭。
“阮寧讓人送鑰匙過來,說是你喝醉了,她和孫晴將你拖回了房間,怕四丫回來沒鑰匙。”
秦向河點點頭。
能猜出。
昨晚在老半齋喝醉后,雖阮寧傳話是這么說,但他很清楚。
就算他醉了在大馬路躺一晚上,阮寧都不帶搭把手的。
想來,是孫晴和蘭姐把他拖回來的,難為兩人了。
呃。
上次在香港喝醉,也是孫晴和蘭姐幫的忙。
不過,眼下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秦向河覺得有些口干舌燥,看向茶幾,見上面放著水杯,卻不見熱水瓶。
一時間,房間陷入寂靜。
望著長沙發上,像鴕鳥一樣,快將腦袋埋到毛毯里的人影,他遲疑,“紅霞姐,你這是做什么?”
黑乎乎的那團人影,聞聲,顫動了一下。
片刻后。
鴕鳥腦袋終于從毛毯里出來,低聲反問,“你讓四丫去找大俊和燦頭了嗎?找到沒有?”
“還沒有。”
秦向河往窗外瞅了瞅。
不知道確切時間,但聽遠處馬路隱約傳來的響動,再看看天色,似乎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。
林四丫到現在還沒回來。
這實心眼的小丫頭,怕是帶著人,真在外面跑了一宿。
“向河,你找到他們……打算怎么辦?”
不待秦向河有反應,朱紅霞又連忙搖頭的解釋。
“我這么問,不是要偏袒大俊。真找到他了,該怎么樣,隨便你。他們倆能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,就該有心理準備。”
過了半晌。
秦向河方沉聲回答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對,這是他的實話。
找到人,是打殘,還是扭送公家,他真的沒想好。
別人也給不了他建議。
因為誰都不知道,這件事前世的結果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