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見大熱天,秦向河還穿長袖衫。
正奇怪呢,她端茶時,不小心灑到上面。
掀起袖子幫清理時,發現有塊新疤。
稱是在火車站,不小心被人劃傷,只當劃個小口子。
畢竟那家伙,本就有點身手。
加上林四丫一直跟著,真不虞有人能傷到。
沒成想。
竟是被人拿刀捅進的,還縫了針!
唐怡頓了頓,又問,“他那次是一個人去高海的嗎?”
“什么?”
“沒什么。”
唐怡看著懵懂不解的孫晴,暗嘆一聲。
自己這好朋友,心思很單純,性格又軟。
拜托去看著那家伙,多半是白費口舌。
主因。
上個月,秦向河準備去高海主持分店開業。
路過海沙,特地來了家里一趟。
說邀請爸媽去公司給什么管理層上課。
另外,還帶了一桶,大寶和妞妞送她們吃的知了猴。
只是那東西太嚇人,她實在吃不下。
被那家伙使勁勸,她嘗試吃了點,結果,吐個半死……
不是。
她是說。
秦向河從海沙出發那天,她跟老媽去河東,經過火車站附近,發現阮寧的車,也在往火車站方向開。
怕認錯,她還特地在旁邊站了會。
親眼看到阮寧從那輛紅色小汽車里下來的。
想下秦向河受傷的時間,很可能和阮寧是一列車。
而那家伙,早就有過“先例”,當初,不就是為她,手被小啞巴給劃傷的嗎。
越是這么想,她越覺得這事,或許和阮寧有關。
這事,自然不好直接問秦向河。
可她也是受人所托啊,再者了,那家伙是自己姐夫,看著點也理所當然。
知道孫晴那幾天,剛好也在高海演出,加上此前囑咐過,給盯著點。
卻不料,這傻姑娘一問三不知。
白鹿的身體,還不知什么時候能完全康復,而阮寧,卻似乎越來越希望往那家伙身邊跑,感覺這么下去,難保有天不會出點事。
正當她旁敲側擊,要給孫晴普及一下阮寧的陰鶩狡詐有手段,而且,那女人一看就不正經。
至于那家伙,更是憋了幾年的血氣方剛大男人時。
剛開了個頭,就聽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“小璐說,衣服都很好,不用選,到時都拿走。”
唐媽媽見唐怡和孫晴轉頭,當是疑惑兩人為什么很快就回來,她解釋了下。
小心的護著趙璐去客廳坐下。
看看墻上掛鐘,已經快中午了。
忙的去廚房取出圍裙,她邊系上邊問趙璐和孫晴想吃什么。
知道趙璐這大著肚子,肯定不能在外待多久,她就問向孫晴,“小晴啊,你下午還要忙嗎?沒事的話,晚上也留這吃吧,正好下午我再去趟菜市場,多買點菜。”
“謝謝阿姨。”孫晴笑著回道。
唐怡則對唐媽媽說,“媽,小晴這兩天剛好休息,我留她在這住下,明天再一去白云廣場找小璐玩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