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?”
然,把徽章放到茶幾上后,就覺得不太妥當。
這么熱的天,她除里面內衣,就一件襯衫,胸口這,又恰好是緊繃貼著的,徽章甚至都還有著體溫。
不待多想,那只大手就先一步的撿起了。
阮寧伸出去的手,順勢將茶杯端起,后,擋在唇前,“你怎么認識的?這是廣柔青云航空剛發的,聽說只有三十枚。”
“哦,我……有個朋友,上個月送了我一個,剛好不小心弄丟了。”
秦向河打個哈哈。
將徽章翻過的攤在掌心,沒錯,上面還有青云機場的字樣。
他當然認識這徽章了。
===================修稿中,請半個小時后再看,見諒哈!!!!!
前世在網絡上,曾經看過一篇報道,而報道的封面,就是這樣一枚帶血的徽章。
先前見到阮寧時,也注意到了這枚徽章,畢竟對方穿著乳白的襯衫,戴的位置,又是那么凸顯的。
起初,只當時衣服的小裝飾,并未在意。
剛才聊到日本時,他忽然想到阮寧曾說過,下個月的月初,會和她老爸以及她二叔從廣柔飛日本,當目光劃到那枚徽章上時,腦海頓時猶如一道閃電劃過,前世看過的一部紀錄片,以及一些報道也紛杳而至。
只不過,太過久遠,加上記憶也不是太深刻,所以,只對一篇報道封面的帶血徽章,記憶最深。
他按下內心的翻淘巨浪,盡量語氣平淡的問,“阮小姐,你和你爸你二叔下個月去廣柔,然后去日本,具體是幾號?”
阮寧微瞇著眼睛,又往茶幾下裝飾刀看了看。
若不是秦向河臉上難掩的神情,她都以為,被對方給耍了一道。
“月底去廣柔,如果不耽誤的話,應該二、三號就能飛日本。”
徽章失手掉到地上,秦向河連忙的彎腰撿起。
果然。
循著對這徽章的前世模糊記憶。
好像就是在九零年十月二、三號左右,廣柔青云機場,發生了一場震驚全國的事件,具體是撞機還是劫機什么的,是在記不清了,只記得接連幾架飛機都出事了。
而讓他更為震驚的。
此前,得知了愛信和聯榮在高海的規模和名聲后,他就有過一些存疑。
在后世,高海聯榮集團的消息,在網絡上,還是偶爾看的到歷史的,現在更是知道,這便是之后鼎鼎大名的富力集團前身,而張建豪,也就是后世富力集團的總裁張成宏。
然,確實絲毫沒聽過愛信集團的任何消息。
起初,只當是兩家聯姻,愛信終被聯榮所吞并,否則,以阮寧如此張揚的性格,后世不可能籍籍無名。
就在剛才看到這枚青云航空的徽章,加上阮寧的一句話,他有毛骨悚然的想到了另一種可能,而且,還是有著極大的可能性。
“哎,你搞什么鬼!”阮寧望著怔楞的秦向河,有些不耐煩的又輕踢去一腳,見對方看過來,她斜斜的拋個媚眼過去,“小秦同志,怎么,就那么等不及想我過去?說,打什么主意呢?”
“沒什么,就是覺得好巧……咳,我這邊改了行程,說不定也是那時候去日本。”
秦向河隨口應一聲,視線又不自覺移到手里那枚徽章上。
雖然不知具體發生了什么,但可以確定,那兩天,青云機場發生了嚴重事故。
既然記起,他覺得,就要想辦法做點什么,另外,更要阻止阮寧去坐著這趟航班。
只是,又一時找不到好的理由。
難道對阮寧說,你下個月不能去廣柔做飛機去日本,否則怎么怎么樣。
這樣勸說的結果,不是被當做瘋子,就是最后成為神棍。
“看不出,你還挺喜歡的嘛,喜歡就送你了。”
擺弄手心徽章的秦向河,忽聽對面傳來話音,他下意識的點頭。
準備這段時間拿出來多瞅瞅,看能不能多回想一些記憶來,順便,想著怎么找借口讓阮寧錯過這次出行,最后,也要想辦法預警下青云機場才行!
只是,他收起徽章的抬起頭時,卻見對面阮寧一臉古怪著!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