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,王小蓉還在探頭,好奇的往抽屜里那堆錄像帶瞅。
白鹿連忙給拽回來。
決定,以后還是少讓王小蓉往這邊跑。
陳小蕓拿起兩盒錄像帶,將上面名字,悄悄對王小蓉亮了亮。
在白鹿好氣嗔斥下,這才關上抽屜。
隨即發現了王小蓉拎的大盒子。
“哇~帶了什么?專門給我帶的!”
對這,她簡直太熟悉了。
藍色盒子上,就差印上榮華樓店名了。
以前給白鹿帶好多次飯菜,都是用的這個,據說,是榮華樓參照王小蓉的建議給做出來的。
“我和小蓉她們去吃飯,剩下的,丟那也是浪費,就全給你帶來了。”
聽白鹿沒好氣的斥聲,陳小蕓嘿嘿直笑。
忙將茶幾騰出地方。
待王小蓉一放下盒子,她就迫不及待的打開。
然,里面裝的菜啊湯啊,都不是平時在榮華樓最喜歡吃的。
白鹿走到陽臺。
看天空漸漸有些驅散的烏云,外面也沒什么風了,便將窗戶打開些,透透氣。
等回客廳,瞧陳小蕓萎靡不振的和王小蓉擺著熱乎乎飯菜,她故意作勢,“醫生說了,這兩天讓你吃清淡點。怎么,不喜歡吃?不喜歡那我就帶回去,留著晚上自己吃。”
“吃,我吃!就等著你這口呢!總比秘書送來的飯菜強!”
陳小蕓連忙張手護住,薄毯隨即滑下去。
只見陳小蕓穿著條寬大短褲,上身一件露肉較多的絲綢睡衣,松松垮垮,最上面扣子也沒扣,一看就知道內衣都沒穿。
“看什么看,難道你在家里睡覺,還穿那玩意啊。我現在是病人!病人你知不知道,你得讓著我!”
頂著白鹿想要念叨的眼神,陳小蕓不忿。
遂將毯子重新裹起。
而后,坐到沙發上,趁熱開吃起來。
白鹿搖搖頭,看了看四周,起身便幫陳小蕓收拾客廳起來。
前幾天,陳小蕓為忙廠里的事,開完會太晚,就直接在辦公室里湊合一夜。
結果第二天醒來,就覺渾身酸疼、頭腦發蒙的。
沒到中午就又嘔吐又發高燒,還燒的迷迷糊糊。
后來給緊急送去醫院,打了兩天針,高燒才退下去。
怕有反復,硬是壓在醫院里,直到昨天上午才讓出來。
她當時和王小蓉,是給強制送去荷橋家里的。
下午就接到陳小蕓媽媽電話,說陳小蕓跑走了,她一猜,就知道是回住地了。
也能想通,陳小蕓為什么不愿意在家待著。
自從上次介紹那個不靠譜的,陳小蕓爸媽雖然不再給瞎張羅,但每次回去,總旁敲側擊的提醒,讓陳小蕓不厭其煩。
晚上打陳小蕓的大哥大,果是如此。
還一個勁在電話說。
什么身體全好了,不用來探望,讓其偷懶多休息一天,之后馬上生龍活虎去廠里上班云云
今天,她在學校上完課,始終不怎么放心。
吃過午飯,給陳小蕓打包了幾份清淡的湯菜,就匆匆趕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