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疑惑。
張建豪在宣傳上如此的下重注，萬一隨身聽沒有預想的那么暢銷，豈不是賠得底掉。
要知道，這不是香港，更不是在日本。
雖說商業開放好幾年了，經濟發展迅速，但在月工資只有二、三百的內地，能消費起昂貴隨身聽的，以及愿意去消費的目標群體，占比并不是太大。
明顯，阮寧不是追星族。
周圍的人，都湊熱鬧擠上去和兩位香港大明星打招呼要簽名時，她只是瞧了瞧，就索然無味靠到椅背上。
還有余暇瞥著身邊的秦向河。
想看這混蛋，有沒有往身材曼妙的鐘楚虹多盯幾眼。
畢竟，憋了幾年男人，如今一個活色生香的漂亮大明星出現在面前，且又穿著很襯凹凸曲線的緊身連衣裙，還是深v那種，很難不沖動。
“哎，小秦同志，裝什么裝，過去嘛，多瞅兩眼也沒人說你！”
見身邊這混蛋，動都沒動，只掃眼看了下兩位大明星，視線甚至都沒在鐘楚虹身上停留，阮寧忽然覺得，莫名的滿意，遂又很奇怪這股情緒從何而來。
馬上，她故意拿胳膊肘，輕輕拐了下旁邊。
秦向河卻不為所動。
她微微撇嘴，轉而正聲贊嘆，“不得不承認，周斌還是眼界太窄，沒張建豪的魄力。看，即使產品相同，今天過后，外面報道的，肯定都是一水的勝華電子。不過，這些推廣費，勝華電子不知什么時候才能收得回。”
“至少，比龍通花的值。”
聽秦向河接的一句，阮寧忍不住嬌笑，肩膀不停抖顫。
即便臺上有兩個最閃亮香港大明星，仍惹得周圍人紛紛側目。
當然，也就是不知道阮寧是誰的在看。
像周斌、宋志春，乃至從后門剛進來的宋仁，全目不斜視著。
因為這些人很清楚。
若這是一朵花，那可帶著刺呢，且還是刺上帶毒的。
“你少操別人心！人龍久集團家大業大，就算龍通這次全賠了，也不過像我們丟輛車而已……”
說到這，阮寧一皺眉，又拿胳膊肘拐了秦向河一下。
她接著道，“哎。我這不提，你就裝忘記，是不是！你那天吐我車上一堆，開都沒法開了，你大老板，不會連這百來萬都賴賬吧。”
秦向河耳朵自動過濾掉后面那句。
他又不是不認識車，就阮寧開的那輛，還不如白凱看中的奔馳560貴。
當然，阮寧那車從外面進口來的，相比會加一點，但也絕對用不了上百萬。
再說了。
這車早就不見了，之前聽阮寧提過，說車送給誰誰開了。
都送人還好意思讓他賠！
“那人，是龍久集團的？”秦向河往木村聰也身邊的那顴骨很高的花襯衫男人指了下。
對方似若有所覺，轉頭，看了看秦向河放下的手指，再次微笑示意，接著，被泥冬開始的產品介紹，吸引的回過頭。
“他叫范英山，今年三十九歲，廣柔本地人……前不久龍久和富通組建龍通，就派他過去當新公司的經理，”
阮寧對在場眾人的底細，似乎都很清楚。
這花襯衫男人的資料，想都不想的說出來。
最后，還友情多提醒一句，“人可是龍久集團總經理的心腹，說不定那天，就把龍通給變成第二個勝華電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