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我沒問。”白鹿不好意思的道了句,她雖然也知道這事鬧得沸沸揚揚,連去南湖街總店,里面店員都在討論這些。
但是。
一來,因為知道她身體緣故,沒人會來打擾她。
再一個,她也鮮少過問公司上的事,和秦向河打電話,兩人也都聊些大寶妞妞的事,再不然就是家長里短,再不然就是兩人當天遇到的一些有趣事情等等。
所以,雖然置身在愛鹿隨身聽搶購潮,以及鋰電池工廠花落誰家紛爭的旋渦之中,她卻是所有人中最清靜的一個。
白媽媽道,“要不然,等明后天你們再打電話,先問一下?”
“胡鬧!這有什么好問的,你還真想幫市里勸向河啊!”白爸爸斥一聲。
“那不然怎么辦,市里這整天找我們,算什么事,是走是留,給說一聲不就行了,也就向河一句話的事!”
白媽媽隨即抱怨,接著,又對白鹿和陳小蕓道,“就像今天,在辦公室談完,又被領導喊去郊區轉了一大圈,給我們郊區還多么困難,還很多人沒工作掙不到錢什么的,又說要是市里能多一家鋰電池廠,到時候,多出的工作崗位可不止這一家,還要建好幾家配套企業才行……”
“別聽你媽說,向河在燕京,這幾天估計也夠煩的了。我們又沒什么事,就跑一下,有什么大不了!”白爸爸則是叮囑白鹿。
白媽媽立刻轉過頭氣聲,“我嫌跑,嫌麻煩嗎!像今天,孩子去醫院檢查,又要抽血,說好晚上回來給她煮湯補一補的,你看看,這都幾點了,車到門口時,你還使眼色不讓我跟領導說,不說的話,這得什么時候能回。你信不信,明天還會拉著我們往別的地方跑!”
白爸爸猶豫了下,回道,“實在不行,你干脆這幾天請假,就說身體不舒服,剛好躲個清靜,還能照顧白鹿……”
眼見老兩口吵起來,白鹿打斷爭執的插話,“爸、媽,不然等晚上,我打電話問問向河?”
“……”白媽媽聽這么說,反而猶豫了,片刻,她又擺手,“算了算了,這事還是聽你爸的,暫時不要打擾向河,否則,他還以為是我們倆給他施壓呢。”
“哈哈~”白爸爸被白媽媽最后這個說法給逗笑了,看看了一旁陳小蕓,稍稍遲疑,后又想,陳小蕓這幾年和家里走的近,都快成半個女兒了。
遂咳嗽一下,摘掉眼鏡前面茶幾,又像有些苦惱似的捏了捏眉心,后才對白媽媽,“蘭英,今天的事,你跟不跟白鹿說。”
“嗯?”看白媽媽一臉為難似的,白鹿不解,“什么事?”
“也、也沒什么。”見白鹿聽了越發好奇,白媽媽只得牽強的笑了下,“沒什么,就你大姐打電話回來,沒找到人,直接打廠里去了。”
聽到和白梅有關,白鹿下意識蹙眉,“她打電話回來有什么事?”
此前,就因為白梅從愛鹿電子偷消息,又挖走技術員的事,她一直耿耿于懷著,那段時間因為過不去心中這檻,還差點身體出了狀況,后面不小心在樓梯摔下去,更是讓某人連夜開車的從茅塘趕來。
再后,經過秦向河勸解開導,她才將這事給屏遮,雖然她不太關心隨身聽發布會,可聽陳小蕓分析后,知道愛鹿這次的隨身聽,等于是給興順和勝華預先埋了坑,尤其是興順,處境比勝華更加艱難,她這那股“悶氣”這才消失殆盡,也明白了,當初秦向河笑成給她去燕京報仇什么的,原來,不光光是開玩笑,現在,興順電子可是進退兩難的,所生產的隨身聽,性能上無法和勝華相比,價格也比不上,而愛鹿隨身聽將售價定在九十九元后,若說勝華等著風頭過去,還能勉強的茍延殘喘,興順電子就徹底黃花菜了,但若說裁撤這業務,那興順前后的大幾千萬就打水漂了。
大姐憑著出售愛鹿,調進興順電子去,眼下興順都這樣了,想來,公司的所有人員工,日子都不會多好過吧,大姐在那廠里應該大小是個干部,也應該受到不小影響,只可惜,也僅僅只是受到一些影響。
只是不明白,興順電子出了事,大姐給爸媽打什么電話,這能有用嗎!
白媽媽似是猜出白鹿所想,擺了下手,有些尷尬的道,“咳,你大姐打通電話,就在那邊哭,說向河專門跑過去欺負她!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