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過去復查,醫生最后也沒說具體日子。”
唐怡轉臉回答,見秦向河那手往前面地上劃拉下,才看清藏在不光線陰影里的小水溝。
她手術成功后,還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的藥物治療的。
除每半個月去市醫院檢查一次,每隔兩到三個月,還要飛去日本,做一次全面檢查,看看身體恢復情況,另外,也要對服用的藥物進行調整。
跨過水溝,她接著說道,“醫生也考慮到了我檢查一次要飛那么遠,就說以后不是身體有不適,足三個月再去復查也可以。”
“你上個月去復查的,九月、十月,十一月。”秦向河算而來下,“我這趟去日本,估計要待一個月左右,看到時能不能碰上。”
“應該差不多。”唐怡仿佛才想起這個,她帶著些笑意的說,“若是能碰上,這次就不用再擔心麻煩別人了,對了,你對那邊好吃的地方應該很熟吧,剛好,我爸為這事念叨好多次了,說東京那么大城市,沒一個好吃的飯店。”
“呵呵,那好,這次過去我爭取多吃幾家,到時帶你們好好逛逛……”
“對了。”唐怡突然道,“你明天就走的話,那中秋節也不能過了啊?”
“沒辦法,時間太緊。”
秦向河帶著一絲無奈苦笑。
針對日本的股災,早在數月前,他就吩咐許青青,以及拜托董梅生在布置了。
眼下,股票經紀、操盤手等基本已經找齊,下個月就能全部到位。
據他前世在網絡上所翻看的數據,九零年日本股災,具體數字已經記不太清,但知道是沖到了四萬五千三百點,到四萬五千五百點之間,在這個范圍內才崩的。
正是因為記不清確切數據,他也不追求極致的利潤了。
準備在到達四萬五千點,就開始一點點的入場。
當然了,以他的這點資金,對比日本股市幾萬億美元的體量,其實是砸不出一點浪花的,但為了謹慎期間,畢竟,以后還想等資金充裕了,利用“先知”,去日本收購一些優質公司的,肯定不能引起日本方面的注意,更不能在以后被人揪出來算老賬。
從這個月初,基本上每隔兩三天,就會給許青青或董梅生打電話,詢問日本股市的情況。
按照眼下的漲勢,應該是十五號到二十號之間,股市才會到達四萬五千點。
不過,股市常常被形容瞬息萬變,為了保險,他肯定要提前過去。
即使如此,十號左右,也是可以的。
然而,他之前在高海,看到阮寧胸前別的那枚徽章,突然想起了,下個月初廣柔機場的事。
是做了一番安排,可擔心有什么意外,決定還是過去盯著一下的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