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幾步,他又回頭看了下岳建設雖然疼的扭曲但仍比較靈活的腿,奇怪道,“你腿這都能接好啊,可真厲害。怪不得連大牢都逃得出!”
站在一旁防止岳建設逃跑的林四丫,立刻道,“老板,我知道。”
“啊?”秦向河不解的看過去。
什么就知道了。
他只是現在將人抓住,得知雷長剛也去了香港,感覺壓力驟減,疏解下從昨晚到至今的情緒而已……
下一秒。
就見林四丫走到岳建設身前,抬起腳。
車邊一個站著,兩個躺地上的,幾乎都沒看清動作,林四丫就已經跺了幾腳下去。
地上的岳建設終于再忍不住,捂著兩腿的痛哭流涕哀嚎慘叫。
秦向河愕然。
下意識往后面躺地上驚恐看來的強哥和小利看去。
不是,他剛才真不是這意思,純粹就隨口說個笑,哪想四丫會那樣理解,還那么的實心眼。
這幾腳跺下去,看變形的樣子,岳建設這兩條腿要是還能接好,那他非得給主治醫生弄個諾貝爾獎才行!
其后,當發現林四丫踹完人扭頭往這邊看時,地上的小利和強哥頓覺襠下一熱,聽到由遠及近不的警笛聲,頓時精神一震。
看到林四丫似準備過來,兩人猛地扭身。
緊接著,一邊大呼小叫,一邊使出吃奶勁,兩手扒著坑洼路面,飛快往遠處岔路口跑來的幾個公家爬去!
對小利和強哥來說,聽最后趕至的警笛,無疑是天籟之音。
但對于唐爸爸唐媽媽而言,卻糟心的厲害。
一下午都心神不寧的,給學生上課時,還出了幾次錯。
皆因,女兒昨天去南華醫院探望在那準備生孩子的小璐,后說小璐肚子疼要人陪,要在陪著過一夜。
想著女兒說醫院里剛好有個空病床可以睡,只要能休息好就行,再者,小璐頭一遭生孩子,害怕關系最好的女兒在那陪一下,也無可厚非。
她只是在電話里多叮囑幾遍,就同意了。
可今天吃過午飯,突然滿城的警笛聲,響得心驚肉跳的,后看電視新聞播報,才知道,外地有兩個逃犯跑進了海沙。
等午后去給學生上課,又聽同事傳,這兩個兇神惡煞的逃犯,手下犯了多少命案,又多么兇狠殘暴云云,并稱,有人曾在河東五一路周圍看到過了這兩人,說不定偷偷跑到河西了云云。
一時間,整個學校都氣氛緊張,身邊人也都儼然一副人人自危似的,連校門口都讓幾個體育老師去幫忙站崗。
而唐媽媽卻比這些人更焦慮,因為女兒去陪小璐所在的南華醫院,就離五一大道不是太遠。
最為關鍵的,他們提早下班回去,女兒竟然還沒回來,而醫院小璐那邊,又沒人有電話,何況,今天的藥都還沒吃呢。
眼看時間越來越晚,都下午五點多了,女兒還沒回。
聽著校外大街上,隱約的警笛似乎越來越急促,兩人決定,干脆去南華醫院接女兒回來,省得坐公交車或坐出租車,途中有什么意外。
順帶的,也趁機看望下小璐。
畢竟,這兩年相處多了,小璐漸漸就跟自己家人差不多了,本說等生孩子后再去看的,今天剛好湊一起。
另外,把女兒吃的藥都一并帶上了。
更讓兩人意外的,坐車才過河西,經過五一大道時,唐爸爸突然將車停到了路邊,唐媽媽還奇怪,然后就看到,原來路邊的一家衣服店,秦向河和林四丫手里賣了兩袋子衣服正走出來。
隨即停下聊了聊,要知道,昨天秦向河到家里去,連晚飯都沒來得及時,說很著急要連夜回茅塘的。
聽秦向河解釋,才知道,昨天這邊公司有急事,一直到今天下午才處理完,這正要離開海沙呢。
見此,兩人也就沒和秦向河多聊,分別后,就急忙的趕往離此并沒有多遠的南華醫院,途中發現,警車似乎比下午少了許多,就連警笛聲也沒那么刺耳了,兩人的焦躁,這才平復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