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就湊足五千萬,等于超額完成了“任務”。
“三千萬?”
阮老大聽了更加不解。
這個數字,對一般人而言,是非常龐大了。
可對于創立錦湖集團的秦向河來說,真的是說多不多,說少不少。
若是籌錢為公司發展,以錦湖如今的體量,這點還不夠看。
可是為私事,以錦湖的盈利能力,哪需要問別人借。
因女兒的關系。
早從去年,他就有留意這個秦向河。
說實話,開始時,并沒有將秦向河放在眼中。
聽女兒說秦向河在和張建豪掰腕子,也認為無疑是蜉蝣撼樹。
卻不料。
這才短短一年多時間,錦湖就讓他不得不正視起來。
阮老大想了下,接著問,“他是問我借,還是問愛信借?”
“不是你,也不是問愛信!上次去燕京,他就找我問了一下。剛好,他開的利息蠻高,這錢不掙白不掙,我就答應了。”
阮寧發現老爸眼睛微瞇了一下,又補充道,“正好,用這次機會,讓他欠我個人情。”
阮老大聞聲,恍然的點頭。
早前,因女兒和張建豪取消訂婚,外界傳出不少謠言。
但他最為了解女兒的。
只可惜,女兒不是個兒子,否則,早將愛信交給小寧手里了,量老二也沒話可說。
“私下跟你借三千萬,秦向河開得了口,也說明,是自覺和你交情匪淺。”
阮老大打開車窗,習慣的掏出煙盒。
瞧見阮寧暗暗皺起眉頭,他又笑著塞了回去。
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的,女兒對煙酒漸漸有些排斥,特別是近兩月,看到別人喝酒都嫌煩的皺眉頭。
他將車窗又搖上去一些,接著道,“三四年時間,能錦湖創辦成現在這般規模,說明秦向河是個有本事的,而且,就看這次的隨身聽之爭,張建豪和燕京的周斌,此前宣揚的人盡皆知,最后,卻全淪為笑話,那些又出錢又出力的宣傳,都不過是為他人作嫁衣裳,也足見這人的城府之深。”
阮寧欲言又止,終還是沒說口。
本想把那混蛋利用自己放消息的事,也順便炫耀下的,可聽老爸給了這個評語,覺得還是替那家伙“挽救”一點聲譽吧,不然,就該成為陰險狡詐了。
“你和他打交道,千萬不要大意……”
阮老大話道一半又笑著的停住,女兒有多聰明,又多有手段,他一直都很清楚,哪里還需要他來叮囑。
而且,光看能讓秦向河以私人名義來借錢,就知道了。
女兒這次之所以那么積極,相比也是另有所圖吧。
汽車經過一處正在緊張施工的工地,見女兒好奇建了半截的高聳大樓,阮老大介紹了下,說是在建的國際大廈,有六十三層,應該是國內最高大樓了,明年年底左右就能落成,其中,又部分龍久集團的投資。
見女兒不敢興趣,他笑了笑,后道,“之前,你還沒從燕京過來時,張萬星從香港往廣柔來了一趟,這棟大樓,據說他在和龍久集團攪合一起,說是想要等國際大廈落成后,在這里建一家五星級酒店。看來,張建豪接連受挫,讓張萬星蠢蠢欲動啊!”
阮寧不禁往又扭頭往開過去的大廈瞅了眼,后又看向老爸。
“呵呵,再怎么說,兩家關系也算不錯,他也是我晚輩,過來打招呼,我總不能說不見啊。”
阮老大笑著擺擺手,轉而問,“最近這幾個月,你有去香港嗎?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