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云廣場,從放風要去高海開分店,我就一直關注了。”
張萬星說到這,豎起大拇指沖秦向河比了比。
目露贊許的接著道。
“我張萬星從沒服過誰。但對你這決定,就不得不夸夸了!三個億的規模,還是在聯榮和百安老巢,沒想,你真能開起來!如今,兩邊的易聯大百貨和百安百貨,都被搞得陰不陰陽不陽。哈哈~你要會喝酒,今天怎么也要和你喝幾瓶!來,再干一杯!”
“……”秦向河端起杯子。
雖然里面只是茶水,可再這么敬下去,中午飯怕是要吃不下了。
“那時候,聽別人說,小寧跟你走的很近,我還一度以為是建豪的主意。別看小寧柔柔弱弱的,真動了念頭,就是我,都要心驚膽戰的千防萬防。”
聽張萬星這話,秦向河很是無語。
就阮寧還柔柔弱弱?!
不過,在高海,怕沒幾個不怵那臭女人的!
他也有點,主要,阮寧嘴里沒個實話,或說不知她說的是真是假,還常搞背刺這一套!
就如,將他一些消息透露給張建豪,換取利益,過后,還擺出一副為他好的樣子。
關鍵人是自己主動的“坦白交待”,他要是再追究,就像顯得多小氣較真……
“趙家老二你知道吧,就趙榮。高海那些人,還給起了外號,叫什么大內總管。”
張萬星忽然的樂起來。
笑了一陣,他又往秦向河看去,“秦老弟,你這次是救命之恩,再說,我一直就覺得咱們有緣,這才提醒你一句。為什么叫大內總管,說明還能往里塞人啊。而且,和女人在一起,誰特么會時刻防著,對不對?萬一哪天不小心惹惱,她真會下手的!”
秦向河毫不懷疑張萬星的話。
以阮寧的脾氣,以及背靠愛信集團,下起手估計也不會有什么心理負擔。
就一點,為什么張萬星非認為他和阮寧有關系!
就阮寧那個陰柔狡詐且又火爆狠辣的性格,都不敢想象,有什么男人敢湊上去。
他嘆氣的重申,“張先生,我想你搞錯了。我和阮小姐一直只是朋友。”
“我懂。”
張萬星露出個男人都明白的眼神。
伸手要去拍秦向河肩膀,見林四丫抬起頭,又把手收了回來。
“聽說秦老弟早結婚生子了,可惜啊,不過,小寧也不是一般的女人!就阮叔叔那邊,有點麻煩,知道的話,可能會拿刀堵上門!”
見秦向河看來,以為是好奇。
張萬星給解釋道,“當初小寧一刀把趙榮閹了,趙家本還想去討說法,結果,阮叔叔直接拎著一把唐刀打上門,砍倒趙家十多個保鏢,最后不是趙家老大在,一刀就劈趙榮腦門上了……”
“阮老大?”
秦向河驚訝,脫口喊出“別稱”,張萬星沒有介意。
前幾天在廣柔,他已見過阮老大了。
對方雖全程黑著一張臉,不茍言笑,但,給人很儒雅的感覺,看不出是這么暴躁的。
而且,能砍倒十多個,那可不是一般的“儒雅”!
“你還不知道吧。阮叔叔年輕時,剛到高海,身無分文,又舉目無親,最后赤手空拳的打拼出愛信集團,你當他能簡單?”
張萬星搖頭。
隨后,表情帶著一絲向往的繼續說。
“還有阮二叔,你看他吊兒郎當的。阮叔叔一次被人設局堵住,二叔帶人,拿著兩把短刀,可是殺穿了黃河路,硬是將阮叔叔從閻王殿門口給搶回來的。也是那次,他一直沒兒沒女……”
秦向河算是開了眼界。
不知阮老大和阮老二還有這樣過往。
更看不出,嬉笑沒個正形的阮老二,也這么生猛。
如此。
家里出個一刀就將別人閹了的阮寧,就毫不意外了!
“……瞧我這嘴。”張萬星像是后悔不及,連忙又囑咐,“這事是二叔喝醉跟我說的,除阮叔叔,估計小寧都不知道,你可別對外亂說,小寧也不能說!否則,別看阮二叔整天笑嘻嘻,我還真怕那次喝酒,他隨手給我一下!”
“……”
怕人亂傳,就別說出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