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仁思索半天,無果。
錯愕的問,“姓秦的沒在香港,那他跑日本做什么,還去那么久?”
“具體的不太清楚。”張建豪搖頭,反問,“上個月青云機場的事,你聽說過吧?”
“當然,新聞報了那么多次。三架飛機,攏共就跑出十幾個人,太慘了。我聽說,環東的一位副經理,也在其中一架飛機上,燒沒了……”
宋仁嘖嘖有聲。
只是不明白,表叔為什么突然提起這事。
“那天,在廣柔考察的愛信集團,阮老大、阮老二,還有小寧,他們在廣柔事畢,就三號晚上一起飛日本。他們所訂的機票,就是被劫的那一架!”
“啥~!”
宋仁正有一下沒一下的夾著菜吃。
聽到這話,一筷子差點捅到喉嚨眼!
他抽出筷子,嗓子發干的脫口問,“阮家幾口人,全坐那架飛機去日本!”
宋仁記得,電視新聞里清楚報道。
被劫機的那架飛機,沒一個人逃生。
若阮家的阮老大、阮老二,以及阮老大唯一的女兒阮寧,都是坐那架飛機飛日本。
這。
這等于是團滅了啊。
等等!
愛信集團若要發生那么大的事,新聞里至少有報道才對。
其中一架,有個環東電子的部門副經理,都被報紙拿來說了好些天。
愛信集團如此龐大規模,在高海,如今雖比不過聯榮,和漸漸沒落的百安相當了。
可那,也只是相對而言。
就拿現在如日中天的錦湖集團來說,也就在楚湖窩里橫。
一旦去了高海,還不是乖乖盤著。
漫說聯榮,就是這愛信,都不錦湖能比的。
這樣一家諾大的公司,管理層,包括創始人一家,慘遭團滅,新聞怎么可能不報道!
“他們沒事。”
張建豪搖了下手。
繼續道,“聽說。他們從酒店出發,去機場路上,秦向河突然追上來,卻因為開的太急,撞到阮老大和小寧坐的那輛車上。沒什么大問題,但也全送進了醫院,小寧脖子還受傷打了石膏。也因此,錯過了那晚的班機!”
“啊?啊~”
宋仁連續喊了幾聲。
實在不知該用什么詞,表達此刻心情。
估計,愛信這些人過后,不知要多感謝這場車禍,因這才錯過那架死亡班機。
只不過。
突然冒出個秦向河,讓他感到非常奇怪和違和!
“怎么會?秦向河怎么會突然出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