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建豪聽到話,眼神微動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馬上,他又荒唐的兀自搖搖頭。
他接話道,“秦向河追過去,是想問小寧借錢的。就是著急借錢,才那么急匆趕去廣柔的,聽說,他原本也是打算和愛信一行,一起坐那架飛機去日本的!”
“啊?啊!啊~”
宋仁又連續喊了幾聲。
最后那聲,則帶著深深惋惜。
發現表叔看來,他立刻補了一句,“秦向河還挺幸運,終于做了件好事。”
雖然阮寧和表叔取消訂婚,聯榮和愛信也像因此鬧掰了。
但他明白,私底下兩邊還是有合作的。
比如,早前阮寧就通風報信過。
只是秦向河太過陰險,連阮寧都著了道。
此外,阮老二和表叔關系一直都不錯,所以,他不好表現的太“絕情”。
然。
一想到秦向河差點上了那架飛機,就不禁萬分遺憾。
唉,要是沒那場車禍,多好。
以后就再也不用看到秦向河了!
多好的事!
“是啊,是挺幸運的,而且,秦向河好像一直都很幸運!”
聽表叔接的這句,宋仁心中堵的厲害。
隨即,他又疑惑問,“表叔,我聽到風聲,錦湖旗下的所有公司,最近好像都在收緊資金,不少進行中的項目,都停了。你說,姓秦的是不是想趕在聯榮和百安之前,偷偷摸摸的把白云廣場開起來?”
“生活廣場投資那么大,不光是選好場地位置,還要和當地談判,要些優惠政策等等,不可能做到悄無聲息。”
張建豪帶著不屑的搖了下頭,又道。
“就以錦湖旗下那幾家公司,現有資金連自身發展,都有些捉襟見肘,哪里還支撐得起將白云廣場攤子鋪開。現在,我反而巴不得秦向河把注意力轉到白云廣場上。這樣一來,徒勞無功,既不能阻攔聯榮和百安,又延緩了錦湖其它公司的發展。”
宋仁更不解了,“那他無端端收緊資金想要做什么。和愛鹿隨身聽有關?即使真的產能不足,要擴大生產線,也犯不著這么勞師動眾!”
“總之,和白云廣場無關!這種模式,大家都想復制,也都看到了大型購物中心的優勢,以后,再開分店,投資都不會是小數目。我可以說,至少兩年之內,錦湖絕對拿出不出那么多資金。而要不了一年,國內市場就會被擠占的七七八八了。”
“太好了!這次也讓姓秦的郁悶郁悶。”
張建豪聞聲,搖著頭的輕嘆,“情況沒你想的那么樂觀。錦湖是沒能力,只能看著生活廣場被人摘果子。但聯榮的對手,可不止百安和愛信。龍久集團已經宣布,要大舉進軍生活廣場了,而且,還是和香港的永星合作。單論資金,甚至比聯榮還有優勢!”
“啊。大表……咳,永星和龍久集團合作了!”
“也用不著驚慌,他們資金是不缺,但對生活廣場卻是一無所知,不像聯榮,早有了易聯生活廣場的經驗。大哥既然又想把手伸過來,那就讓他看場好戲……”
對于張建豪兄弟倆的爭斗,宋仁也頗為忌諱。
那畢竟是兄弟倆,他自覺說什么都不適合。
遂,轉開話題的又問,“姓秦的抽走資金,是不是想去日本發展?不然,這次怎么在那邊待了那么久?”
“我這邊只查到,錦湖的資金,不少去了香港,其余的,就不得而知。再說,秦向河在日本待那么久,也或許是為別的事!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