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,過紹平省后,因為太累,就和林四丫換了座。
林四丫開車,他就換到了后座休息,還說等下林四丫累了,再換一茬。
感覺自已一躺下,就看到白鹿出現在面前。
當然以為是在做夢啊!
這小丫頭,竟然那么快開來了南寧,一路都沒叫醒他。
更不知怎么找到白鹿在后街的。
秦向河從車里出來,輕拍了下仍有些迷糊的腦袋。
發現林四丫就站在陳小蕓旁邊,奇怪問,“我睡了多久?”
林四丫忙回答,“三個小時。這些天你第一次睡那么久!”
“啊!”
站邊上,像隨時準備扶秦向河的白鹿,聽了后,眉頭豎起來。
她鼓著臉頰質問,“你在日本到底做什么!就三個小時,還這些天第一次睡那么久?”
“呵呵,你別聽四丫亂說!”
不等秦向河的話落音,白鹿眼睛微紅的氣聲,“還亂說!你最近都沒照鏡子看看嗎,看看你,都成什么樣了!”
“怎么啦,我這不是一點事沒有!”
見白鹿眼淚都快下來了,秦向河強裝沒事人的正要笑笑回話,卻見陳小蕓暗戳戳往后面車窗指了指。
他轉身。
當照玻璃看清楚后,不禁嚇了一跳。
也難怪白鹿不相信他!
好像,這是去日本后,第一次有意識的照鏡子。
車窗玻璃中。
只見那個人影,胡子拉碴,頭發也剛睡醒的亂糟糟。
而最驚訝,是發現他的臉竟瘦了很多,眼睛布滿著紅絲,眼圈也有些深重。
隨即,秦向河有些怨怪的去瞅林四丫。
這小丫頭。
明知道他要來南寧,也不說提醒一下,讓自已打理打理。
若知道自已是這副樣子,他現在就著急不來南寧了。
省得白鹿看了,如眼下這般擔心不已。
不過。
秦向河馬上發現,林四丫臉色也泛白著,眼窩凹陷,憔悴的模樣,并沒比他好多少。
想來,是受他影響吧,畢竟,這些天,小丫頭幾乎和他是形影不離的。
好吧。
既然都已經暴露。
那自已也就攤牌了,不裝了!
秦向河上前一步,伸手攬住白鹿的腰肢。
而后,將頭深埋到那羸弱的肩上。
心中的那些焦慮和低落,在這一刻全點燃爆發。
進入十一月。
隨著每一天過去,焦躁就加重一分。
上周,秦向河去香港。
一方面是從那邊繼續抽調資金去日本,一方面是為打聽羅伯遜的動靜。
之后兩三天,接到董梅生從日本打來的電話,得知大盤股指和佳世金屬還在穩穩往上猛漲。
心底的那根弦,真要繃不住了。
所以,他就馬不停蹄,直接飛內地。
徑直往南寧而來。
……
當著那么多人面,被如此擁在懷里,白鹿臉若火燒。
可當秦向河腦袋趴過來時,她立刻清晰感受到了那失控的情緒。
念及剛才的“夢囈”,再見秦向河如此脆弱的表現。
白鹿再顧不得那份嬌羞。
一邊反手抱住,一邊安慰的拍著那寬厚肩膀。
“……”
陳小蕓和陳紅無語的轉身。
聽到林四丫一聲重重咳嗽,王小蓉和趙南幾個,迅速在車邊扇形散開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