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向河領著阮寧往臺階上去。
到大門口,借著拐進去的瞬間,他裝作隨意的扭頭掃了眼。
只見張萬星剛好走到一輛黑色豪華轎車前。
后門打開,坐在里面的人影對其恭敬的彎腰。
張萬星鉆進車里的剎那,終于看清里面那人的臉。
竟是羅永亮!
即佳世金屬的那個羅永亮。
對方似察覺到了目光,側頭視線碰觸,微微錯愕。
繼而,被張萬星拉上的車門阻隔。
“怎么,車里那個,你認識?”
旁邊傳來阮寧的話音。
秦向河回過頭,瞧臭女人正狐疑的看來。
他隨口道,“上次在香港機場遇到過他和張萬星。好像是日本一個大公司的什么人,上飛機后,還起了點小沖突。”
阮寧聞聲冷笑,“我就說自己沒看錯吧!你這人,也就表面謙和,內里,跟誰都一副高高在上,看不起人的樣子。估計,什么沖突,也就是人家不慣著你!”
“我什么時候看不起人了!就像剛才你和張先生說話,云里霧罩的,我不知有多欽佩!”
“去!在日本待了幾個月,你惡心人的功力見漲啊!”
阮寧氣笑的啐一聲。
復又轉臉往秦向河看了看,“你啊,這些彎彎道道的不用理,總之,以后離張萬星遠點就成。萬事有我呢!”
秦向河徑直往前走。
好吧。
剛說他惡心人,臭女人后面這句,直讓人反芻。
對賽車場,林四丫已是熟門熟路了。
畢竟交了那么貴的會費,負責場地的主管,一發現過去的林四丫,立刻迎上。
上午電話說什么比賽,估摸著,就是騙會員過來消費的。
車手區幾乎見不到什么人。
想是剛剛舉辦了活動,觀眾席上,原本人就不多了,此刻還有陸續離場的。
秦向河見林四丫和那主管說了幾句后,回頭打了個手勢。
明白離上場還有點時間,便領著阮寧在一旁墻邊休息椅坐下。
“阮小姐,永星要出售廣柔的工廠?還有,星耀賽車場不是剛開業,你聽誰說要轉讓的?。”
“是啊。好不容易在廣柔楔了根釘子,永星怎么就突然離場了呢。有龍久集團幫襯,聯榮的手再長,也伸不過去。賽車場的,我故意說說,看永星是不是真出了問題。”
阮寧說完,扭過頭看著。
她似笑非笑道,“不過,你在日本到底搞什么,要是告訴我,說不定,我能幫你分析一下。”
秦向河回,“我在日本就是談一些合作,順便去股市里撈點錢。”
“沒搞什么,你那么關注永星干嘛?”阮寧忽逼近一些,“別不承認!剛剛在外面,我都那樣給你打眼色了。你故意跑出來的,對吧。”
秦向河語結。
先前從車里下來,“撞見”張萬星,或許真太突兀了。
“除非……”阮寧斜著身子,胳膊肘一拐。
隱蔽的碰了下秦向河。
待秦向河轉頭,她又眼波流動道,“除非,你想在張萬星面前炫耀。他張家兄弟倆都拿不下的女人,到你秦向河這,手到擒拿,還巴巴從內地跑來香港一會!怎樣?剛剛在張萬星面前,是不是倍有面子!”
秦向河則疑聲的反問,“這么說,永星的資金真出了問題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你沒聽張萬星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