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此。
當第二代隨身聽宣布發售,白云廣場等愛鹿產品售賣點,從前一天晚上,就人開始排隊了。
更有倒爺吆喝,這次的新機子,前期回收價,一臺至少加錢五十塊。
聽聞這風聲,不僅年輕人,很多大爺大媽都上陣了。
還沒發售呢,就能多加五十塊。
到后面,宣傳越多,產品越緊俏,跟風搶購的也越多,還不知能漲多少呢!
秦向河住院那會。
就聽陳小蕓說,聯系了吳子鈕導演,給新隨身聽拍新廣告。
廣告女主角,不用說,還是愛鹿產品的代言人——孫晴。
聲稱,這次廣告文案有些差強人意。
又詢問他什么時候回內地,想將這廣告重拍……
秦向河拿著聽筒,思緒紛亂轉著。
想著前世有什么印象深刻,且適合隨身聽產品的廣告。
準備電話里告訴陳小蕓,讓其找吳子鈕照葫蘆畫瓢即可。
突然。
不遠處傳來一聲怒喊。
他轉頭。
見脫了外套,只穿單薄緊身毛衣的唐怡,正站在最里側臥室門口,胸口起伏,沖他怒目而視著。
“啊?”
秦向河看著唐怡,腦子里卻還想著廣告的事。
待見唐怡都把潔白牙齒亮出來了,他才反應過來。
記得,唐怡很少這么連名帶姓的喊他,還以這么惱怒的語氣。
他將聽筒卡到話機上,詫異問,“怎么了?”
“還怎么了!”
唐怡像氣壞了,呼呼急喘著,胸口起伏的也更快了。
只是,胸前規模太小,幅度倒不大。
她瞪著眼睛,惱怒語氣又像帶著絲委屈的控訴,“你,你對得起……你對得起我表姐嗎!你對得起大寶妞妞嗎!你對得起……那什么,啊!”
“什么啊。我怎么對不起她們了。”
秦向河被這連串話說得啼笑皆非。
唐怡瞅著秦向河一頭霧水的疑惑模樣,怒火稍稍壓下。
她環視一圈,轉而問,“我記得昨天聽你說過。這個豪華套房,你一直租著的,租了好久。”
“對啊,有一、兩個月了吧。”秦向河回答,聽這些問話,更摸不清頭腦了。
“那就沒錯了!”
唐怡剛還覺得,許是其中有誤會,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樣。
可聽,這個套房租了一兩個月,便確定無誤了。
她不再壓著怒火的冷笑,“敢做不敢認,是吧!你是覺得在香港,別人都不知道,是吧!”
眼見唐怡越說越憤慨,秦向河無語,“你到底說什么啊?”
“好,我非要當面拆穿你!”
唐怡切恨著牙齒,她用力往身后房間一指,“你來!你自己看!”
“……”
秦向河有點猶豫。
唐怡指的,是其臥室,都這么晚了,他進去不太好吧。
只,唐怡撂下這話,就先扭身進屋了。
瞧那洶洶氣勢,若不從,怕是能立刻沖出來給他揪過去。
遲疑了下,秦向河起身往那間臥室走去。
主要,他也很好奇。
唐怡要讓他看什么?
先前還好端端的,這么幾分鐘的功夫,就這么怨氣沖天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