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繞之前海沙誘捕岳建設,以及撒謊隱瞞的事,唐媽媽不住念叨。
好一會后。
唐媽媽靜了靜,問,“小怡,你洗好了?”
“……沒呢。”
唐怡反應過來。
忙用手撥動幾下水,接著說,“媽,我還要多泡一會,你要是有事……”
“我沒事。這么晚了,還能有什么事。”唐媽媽語速放慢,正聲道,“本來,想等去日本檢查完,再跟你說的。今天出去玩,見你站電視臺機前盯著新聞主持人看半天,你爸就說,還是早點告訴你!”
唐怡見勸不走媽媽,正頭疼著,更擔心媽媽不小心說漏嘴,將之前誤會那些全道出來。
畢竟,另一個當事人就站在她旁邊。
要是知道,她以后真沒臉見人了。
忽而,聽媽媽這么說,她奇怪,“什么事要早點告訴我?”
“就是去電視臺上班!你那會剛動完手術,醫生建議你休息兩、三個月。小秦就說,這個病動完手術也要特別注意,最好讓你多休息幾個月……”
“什么!”
唐怡訝然。
旋而,她轉過頭的瞪去。
對于回電視臺上班,是推了一個月又一個月。
從去年的九、十月份,又直接推到了新年后。
她還擔心著呢,陽歷年后沒再提了,不會又要推遲吧。
唐怡知道。
電視臺能“大方”的給放那么長的假,定是這家伙搗得鬼,但一直以為是她爸媽囑咐的。
不成想,始作俑者就是這家伙!
好吧。
洗手間內的形勢逆轉。
原本,因為當叛徒,將海沙抓岳建設的事先爆了出來,她還有些愧意。
而對方也一副很是無語表情!
此刻,立馬換成了尷尬的苦笑賠罪!
眼下這情況,明顯不是興師問罪的時機!
哼!
等待會支走媽媽,再好好算賬。
之前她偷偷去拜托,這家伙還一副無奈的模樣,原來都是裝得!
“這些天,你也在家也很悶吧。我和你爸原先商量,說等這次去日本檢查,只要恢復情況很理想,醫生又沒說什么,一回海沙,就讓你去電視臺上班。”
唐媽媽一頓,接著又道,“明天我就和小秦說,讓他跟電視臺打下招呼。不過,你回去上班是上班,但要注意身體,不能勞累……算了,我還是和小秦說,看電視臺能不能先給安排個輕松崗位。”
“好。”
終于能回電視臺上班了,唐怡喜上眉梢。
前前后后,這都快閑一年了。
自打她生大病,電視臺都沒去過了,只在家里一直待著,早悶的要死。
終于盼得云開見月明了!
對媽媽后面的話,她下意識要反駁。
又想到,萬一將老太太惹惱,可能連回電視臺的事都泡湯。
遂也就先應著了。
反正,去什么崗位,最后也是這家伙打電話和電視臺說。
她要找也是找“事主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