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手背有點火辣辣,放下來,見手背上紅通通一片。
他轉頭,視線再次移去。
根本不用邊上的林四丫瞥眼示意。
阮寧雖然兩手環在胸前,猜都不用猜,打他手背的,準是這臭女人,沒跑了!
“看什么看。睡著了就能趁機占便宜啊,瞧這熟練勁兒,都慣犯了吧。”
迎著秦向河認定的目光,阮寧傲然哼聲。
唐怡臉色更紅了,對阮寧這般口無遮攔,明顯很不忿。
其后的孫晴,神情原本就古怪,聽阮寧說出“占便宜”、“慣犯”這些,有些莫名心虛的縮回腦袋。
一臉蒙的秦向河,等林四丫上前來,邊收拾文件邊小聲解釋,才弄明白怎么回事。
原是這三人找到了酒店這,四丫當他在房里看文件,就領過來了。
進屋,見他正躺在沙發里睡著。
一行人準備退出去時,他一邊說著夢話一邊翻身,差點從沙發上掉下去。
虧離最近的唐怡,彎腰用腿抵住了,后和來幫忙的阮寧,把人給推回沙發里。
剛起身,就被他睡迷糊的一把拉住手腕,不等攥緊,緊接著就被阮寧一巴掌給打開。
其實。
到這會,秦向河腦袋還有點蒙。
這幾天沒休息好過,時常睡一陣醒一陣,有時就算清醒著,腦袋也昏昏沉沉的。
主因是。
一想到再過幾天就是截止日期,將宣告,籌劃幾個月的行動徹底失敗。
同時,也代表著那幾個億的資金,打了水漂。
還是沒翻起一點浪花的那種。
一方面,他想這時間快點過去,省得這么度日如年的煎熬。
另一方面,又想過得慢些,好讓他對股市崩盤再抱著一絲希望。
再有,睜開眼就看到這三人站面前,感覺有點不真實。
照他所想,她們都不應在這十九樓出現。
特別是阮寧。
此前就是千防萬防,生怕這臭女人知道了,又開始發散思維。
故此,酒店地址一直沒告訴過臭女人,還讓董梅生特意叮囑酒店,但凡有人打聽,務必要將他們的行蹤保密。
“呦~小秦同志,你想誰服侍你起床呢?不然,我毛遂自薦啊!”
聽臭女人語氣慵懶的再次發話,秦向河這才驀然察覺,自己仍躺在沙發里。
他忙坐起。
腳剛站地上,腦袋就感覺天旋地轉。
見唐怡和孫晴關切的下意識要來攙扶,他站穩的笑著擺擺手。
先前這一陣眩暈,應是最近沒睡好的緣故。
他甩下腦袋,頓了頓,剛要開口,見董梅生從外面進來,臉帶歉意的站在幾人身后。
都不用問。
估計是和三人找到這里有關。
早前,他和董梅生說了,若是唐家有人找來,就打電話喊他下去。
卻不知怎么突然給領到樓上來了。
這時候,有人拿著大哥大匆匆跑來。
董梅生看看屋里情況,將人攔住,沖秦向河示意,后接過大哥大,貼耳邊聽了聽,接著,就領那個來找他的人,急匆往辦公廳去了。
“你們坐。”
亂糟糟的小客廳,沒一會,就被林四丫收拾妥當。
考慮外面亂哄哄的太吵鬧,秦向河便招呼幾人在茶幾旁坐下。
房里的沙發比較小。
所以,他讓三人坐在沙發上,自己則接過林四丫搬來的椅子,隔著茶幾坐到對面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