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早在過年時,他就在為一年新生準備了,因為今年下半年,秦向河家那二閨女,可就入學了。
若是像大寶那樣聰明伶俐的,還不用太操心,這兩年,他有事沒事,也喜歡往秦向河爹娘去坐坐,閑時,看著活潑可愛的妞妞,聽說孩子啟蒙很難,也會興致大發的給教教。
但教了幾次之后,深感無力,自此再去秦向河爹娘家,他情愿陪妞妞玩一些幼稚的小游戲,也不愿再逞能說要給妞妞學前啟蒙了。
孩子是聰明,可那個勁兒,就不用在學習上,一看書就說頭暈眼花,一做數學題,做的倒是飛快,但就是一題不對,教導時,還問這問哪,一小不小,他就給帶偏跑題,直到大寶再旁提醒,他才反應過來,此外,妞妞除了對學習,好像對什么都感興趣,問的那些問題,五花八門的讓他都瞠目結舌,絕大部分也都回答不出來的,所以,一想到妞妞下半年要來學校了,他立馬就頭暈眼花,覺得,妞妞的班主任,也得配個能忍得才行。
劉慶來知道,張大海本就是個會做事的,否則,也不會當上這校長,還和老秦弄得關系那么好,他也只是怕對方燈下黑,提個醒而已,復又記起的道,“對了。紅艷家那一對雙胞胎,也要讀一年級了,不知道廠里到時會忙成什么樣,要是忘記了,你給家里找一下。”
“這沒事,等新學期報名時,我去她家走一趟。”張大海立刻點頭,等見劉慶來說完事,要走,他又給喊住的遲疑道,“慶來老哥,縣里這貿貿然,要組織小學期末大考是什么意思,我們這些老師,有的都剛調來……”
“你啊,這才燈下黑呢。縣里要期末大考,你以為就是考你們老師的啊。”
“啊?啊!”張大海立馬明白劉慶來意思了,有些哭笑不得,年前就搞了
一次,以為,這事就過去了,沒想,這還要搞第二次。
隨后,他又有些無奈和不滿的道,“大寶那孩子,本來就聰明,學習也非常好,干嘛弄這些虛名!”
“能有什么辦法?”劉慶來也有點哭笑不得,為這事,他前陣子,還特地被叫去縣里開會了的,“秦向河,一下子往茅塘砸了一個億,之前一個十三香廠,就給整個長溪帶來巨大變化了,現在多了幾個廠,還多了一個億,你能想到,縣里那些人興奮成什么樣,又覺得,沒什么能回報的,也就只能在這上面想法子了!”
張大海仍有些不忿,“這么點孩子,哪有什么自制力,萬一被大家捧起來,后來成績有什么起伏,豈不是害了大寶!”
“這事啊,我也不好向縣里說,正卯著勁呢。等下次秦向河回來,我告訴他一聲……”劉慶來知道,張大海這么說,是真心為了大寶好,便將這當成大事給記下了,知道,像這種的,一次兩次還行,一多起來,對孩子真不一定是好事,尤其是那么小點的孩子,記得上次秦向河好像對此就有點微詞了,想來,是還沒來得及和縣里說吧,再不然,就是鹿白十三香的一個億,鬧得動靜太大,縣里也想不出別的“方式”了。
校園里忙碌的很,修的新跑道和院墻,要趕在明天上課前完成,聽里面有人喊校長,劉慶來和便沖張大海揮揮手,他繞道從這邊走,除了來找張大海,另一個,也要去秦向河爹娘家,對了,還差點忘了紅艷叮囑的事。
劉慶來揮別張大海,順著寬闊柏油路,往東走,還沒走到大斜坡那,就遠遠看曬場,一大群孩子圍在石碾子旁,一個個手里拿著木棍木劍啥的,也有拿著高級一些的玩具刀槍,畢竟,這些以前只城里孩子才有的玩的玩意,如今在大猛家批發部就能以便宜價格拿下了,而且,就算價格不便宜,以如今個個家里的收入,也不在這三瓜兩棗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