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一打開門。
還沒穿過玄關,就見前方一片狼藉。
跟呂伍妹再往里走幾步,只見茶幾、電視柜、桌椅等,砸得破爛不堪。
連酒店的彩電和錄像機這些,都沒能幸免。
看到這場景的一瞬,秦向河有種錯覺。
昨晚是不是在這喝醉的。
這可和他在燕京醉酒后的包廂場面,太相像了。
他轉過頭,錯愕的看向呂伍妹,不明白這里到底遭遇了什么。
不會是臭女人被仇家打上門了吧。
可看呂伍妹一臉的淡定,又不太像猜的那樣。
“秦老板,屋里有點亂,你到那邊小廳坐吧。”
呂伍妹沒多解釋,往旁邊一個類似小辦公廳的地方指指。
繼而,她又向斜對面一個臥室比劃道,“小姐有點不舒服,還在房里歇著,我去喊她。”
呃~
秦向河稍稍猶豫,之后跟上的攔住呂伍妹,“阮小姐既然在休息,還是不要打擾了。這樣吧,我等明天上午再過來好了。”
“明天?”呂伍妹想了下,“明天我們可能就不在香港了。”
“你們明天就回內地了嗎?”
秦向河驚訝,阮寧這才剛來香港沒兩天吧,那么急。
沒等呂伍妹回答,他就聽身后房門響動。
轉頭,見阮寧已經從房里走出來。
可能是呂伍妹所說,在臥室里休息的緣故,衣著不像平時那么的“火辣”,只簡單的一條素色綢緞長褲,以及一件略顯寬大的大褶領乳白襯衫。
說實話,這面料的素色衣服,以這年代的設計,大多數人穿,就跟后世的睡衣差不多。
阮寧是那種為數不多,能穿出時尚感來的。
或許,是身材凸顯的吧。
而讓秦向河最為注意的,是阮寧那憔悴的臉色。
一看,就是熬夜沒休息好的緣故。
說來也奇怪。
昨晚四人都喝醉了。
今天醒來,他除了宿醉的一些后遺癥,待意識完全清醒,反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。
又以在皇冠假日酒店所見。
唐怡除了眼圈,基本上跟沒事人一樣。
孫晴臉色要稍差點,卻也遠沒阮寧這么嚴重。
此外,阮寧右手還纏著幾圈紗布。
“阮小姐。”
隔著墨鏡,都能感受到那冰冷視線。
他毫不懷疑,不是林四丫在,估摸著,臭女人都想招呼呂伍妹和小欣來圍毆了。
對。
阮寧出來時,也戴著墨鏡。
看樣子,還是之前燕京的那副。
雖然明白這一點不好笑,接連兩次將臭女人打得眼睛烏青,他是心有歉意,但也有些心理陰暗,感覺有那么一點點暗爽。
平日里,臭女人老拿話擠兌。
還挑釁叫囂的什么打她之類。
沒想,在醉夢中,真的付諸實施了。
“小秦同志,看你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到底有什么高興事,說出來,也讓我樂呵樂呵!”
見臭女人淡漠著臉走來,語氣則似笑非笑的,秦向河心知,對方定是氣得不輕。
可他真的自覺,忍得很好。
應該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