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真的。
若不是白爸爸趕來得及時。
再由著白梅這么潑臟水,她怕,下一刻就要去動手了。
而且。
在廣柔開個小破廠,產的保健品聽都沒聽過,一年也不知能掙多點錢。
回一趟南寧,倒是興師動眾的。
又秘書又助理又保鏢的,吵架時,這幾人還敢進來吹鼻子瞪眼。
她奈何不了白梅,可對這些“狗仗人勢”,就不客氣了。
直接喊來趙南她們,將一個個,全丟出了棉紡廠宿舍,過后,白梅要找人算賬,盡管來找她就是!
故此,她才會說出這個“也”來。
最讓陳小蕓無語的。
是那下午,白爸爸氣得,將白梅再次趕出家門,白媽媽竟還巴巴的拎行李,親自將白梅送去火車站。
換作她以后有這樣的女兒,還送。
呵。
送幾個大耳刮子,還差不多!
此時。
后視鏡里的王小蓉,搖了搖頭。
顯然,不是類似情況。
眼見白鹿和陳小蕓更加好奇,她這才回道,“這幾年,黃倩掙得工資和獎金,也有不少了。平時不怎么用,掙得這些錢,都是放在她爸媽那的。這次,她哥結婚,彩禮,還有蓋新房子,買大三件,以及趕時髦買的那個錄像機,基本都是從她錢里出的。一問,她爸媽還說,是問她借的,說等以后由兩個老的還她。”
“……”
陳小蕓徹底無語了。
沒想,黃倩爸媽這種事都做的出,就算想用,至少也跟黃倩提前打聲招呼啊,愿不愿的,到時再兩說。
像這樣先斬后奏,還聲稱,由兩個老的還這些錢。
沒后面這話,還好些。
兩個老的這么一說,她都不敢想象黃倩當時的心情。
白鹿也有些不忿,“她爸媽怎么這樣啊。我記得,她平時有單獨給她爸媽生活費的,對吧!而且,兩人年紀都那么大了,上哪掙錢。”
“還能怎么掙,就等著黃倩每月給生活費,慢慢攢唄。”王小蓉苦笑,“最難受的。黃倩要把存家里的錢,剩下的要回來,她爸媽只給了三千。說余下的,兩人還暫借著,等明年她大哥家生孩子要用!”
“——”陳小蕓發現,竟還有堪比白梅的存在!
“這三千塊,黃倩這次回,直接帶身上了。她沒地方放,存銀行里,存折也不能總帶在身上吧。說要放我這,可我放哪里,拿回我家也不適合。”王小蓉說到這,從后視鏡往后瞅了眼。
“毛丫頭一個,還學會玩心計了!”陳小蕓好笑的斥聲,而后想了想,“我就替你老板娘做主了,存折就放老板娘那。平時有什么事,也可以來找我。這下放心了吧!”
“嘿,謝謝小蕓姐。正好,隊里還有幾個,看黃倩家這樣,也想把自己的錢直接存銀行去,主要是存折沒地方放……”
王小蓉喜笑顏開的接話。
說到一半,她忽又頓住,抬手往前面雙體大樓旁的一處路轉角指去,“鹿姐,我看到紅哥了。”
其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