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是找死吧!”
壯實表弟脫口接了一句。
腦袋不夠靈光,但他對張建豪這忌諱,記憶深刻。
畢竟,張建豪回國不久,他們跟著宋仁去高海看望,期間,就往張建豪那只假眼好奇的多瞅了幾下。
之后他就被師父按地上狠揍了一頓。
師父聲稱,這都是為了他好,還警告,以后千萬不要看張建豪的眼睛。
“可不是嗎!”張余深以為然道,“剛好,張公子和龍久那邊剛談妥什么合作,正高興著,所以才喊住了林虎。我剛好出去,看林虎使眼色,上去就教訓那人一頓。張公子走時,特地喊我過去,夸了幾句,又順手將這大半盒雪茄都扔給我了。”
“哎呦,我想起來了。在舞廳包廂里,選人時,宋公子說大哥大忘車里了,本來,我離門最近是要去的,結果,被你想小子搶了先。嘿,要是我,我非把那人打得哭爹喊娘!”壯實表弟后悔莫及的手一伸,“老張,快,分我一半。你小子,還學會叫化子烤火了!”
“……”
劉大胖忍了又忍。
等了會,也不見壯士表弟將那后半句說出來。
他伸手將張余手中的雪茄盒抓過,作勢要往后砸,“話說完!”
“哦,叫化子烤火——只知道往自己懷里扒拉!”壯實表弟立刻回答,眼睛則盯著那個揚起的雪茄盒。
“大
劉哥、大壯,你們這可誤會我了。”張余忙冤枉的解釋,“宋公子一直說這雪茄最好,貴得很,連他都是每次都見到張公子蹭一根。要我回去后,貿然掏出來,被他看到,還當我偷的呢。再說,就算轉手送給宋公子,他也不可能要我們東西是吧,看我們收著,他也絕對心里不舒服,對吧。”
“那當然了。”壯實表弟搭腔。
“所以啊,那天我沒敢說這事。”張余攤手道,“一來二去,加上這次跟泥冬回來,忙得忘了。先前在縣城吃東西,褲子滴了湯,我去后備箱找東西擦,才摸到這個的。”
“那這個……”
“這什么這。誰都別搶,先放我這,這次就趁著趕緊抽完,別等回去,被宋公子發現。”
不等壯士表弟指來,劉大胖便順手將雪茄盒塞到衣兜里。
隨后,他順著后視鏡,往后面緊跟的一輛小汽車,掃了掃,當隱約看到副駕駛上那個扎眼的人影,他不由冷哼了一聲。
壯實表弟覺察了劉大胖的動作,也扭頭看了下后車,之后,不滿的嚷嚷,“張公子真是閑著沒事撐得,泥冬回就回,干嘛還讓我們跟著,搞得,我們跟泥冬狗腿子一樣。這要是讓鄉親們看到,不得戳脊梁骨,出去混了幾年,最后竟然跟了這個小屁孩。”
“還不是怕他茅塘人給打死。”一提到泥冬,劉大胖就牙花子疼,感覺,漸漸的,泥冬的討厭程度,都快能和秦向河持平了。
一個錦湖的叛徒,每天也不知神氣活現個什么勁。
當初,能來勝華電子,還不是他出的力。
結果這忘恩負義的東西,攀上張建豪這根高枝,轉臉就把他們給忘了,從當了長榮的副廠長后,更是對他們動輒的頤指氣使。
而等長榮錄像機在內地銷售火爆,在海外市場,也打出名氣后,就更不得了。
那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
估摸著,現在也就張建豪能放泥冬眼里。
這幾次去高海,泥冬對宋仁也只表面上客氣,搞得好像一副平起平坐的架勢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