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李有君所說。
對方開出的條件,也真的是有錢讓大家一起賺。
望著殷勤和阮寧道別的李有君,以及和阮寧打了下招呼,離開時看不出是什么反應的張建豪,秦向河一陣怔愣。
而阮寧作為寧園的主人。
加上張建豪和李有君又代表著聯榮和龍九集團,且,又有些交情,便以東道姿態,將這行人送出大廳。
片刻后。
“哎。怎么,后悔了?”
伴著慵懶話音,袖筒忽被人輕扯了一下。
秦向河回過神的看去,見阮寧正似笑非笑的望來著。
他不解的問,“后悔什么?”
“后悔人家最后邀請你去吃飯,慢慢談,你沒答應啊。”阮寧的那雙眼睛一斜乜,更顯嫵媚,“要不,我給你追回來。聽說梅龍鎮飯店開業期間,每天晚上都有精彩表演。趙月正琢磨,將這些表演的弄去海馬歌舞廳呢,還對外揚言,一個飯店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干嘛。”
聽了這話,秦向河不由咧嘴。
真沒一個是省油的燈!
對先前李有君口中的表演,想來,除正常表演,應該還有些“特別”的。
不然。
剛剛一提到這家飯店,宋仁幾個也不至于眉飛色舞的。
臭女人更不會如此陰陽怪氣!
高海有個趙月,還有個阮寧,那些開店的,可算倒了大霉。
一個專門將這些表演之類的,往海馬歌舞廳搬,另一個呢,看人家飯店有好廚子,就立馬往寧園挖。
此前,他為這事還提醒過臭女人的。
是。
為了不造成負面影響,寧園在其他地方的分店,挖人家廚子行為,是收斂了點。
但在高海這邊,仗著愛信集團,則更加肆無忌憚了。
也難怪昨晚趙月會那樣的陰陽阮寧。
只不過。
他對特意跑去看這種表演可沒什么興趣。
瞧阮寧走到前臺,沖那邊幾名店員吩咐什么,期間,還出言訓斥幾聲。
待返回,阻止了店員引路,她自己則帶頭往庭院里去。
秦向河立刻抬腳跟上,不解的追問,“阮小姐,李有君最后那話,是什么意思?”
阮寧沒好氣道,“什么什么意思。人家就是錢多燒得慌,想請你吃頓飯。怎么,你還真想去見識?就幾個衣衫不整穿得很少的洋妞,在臺上扭來扭去,下面又一群人鬼哭狼嚎,有什么好看的!你要真喜歡,等下吃完飯,我帶你去海馬歌舞廳……不對,你這熟門熟路的,哪還用得著我來帶!”
“……”
秦向河有些無語。
這到底是飯店還是夜總會?難怪趙月會那般揚言。
他也沒料到,“表演”這么火爆,還請了一群外國女人。
不愧是華僑,開個飯店都與國際接軌。
他沒理阮寧設的文字陷阱,皺眉,“我是說,李有君最后那些話,說讓錦湖也投資榮星工業園。他這是替張建豪做主?”
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