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阮寧剛剛的反應大了點。
首先,是離她這塊最近的趙東和李連軍兩人,當聽到動靜后,好奇的轉過頭瞄了眼。
而當看到旁邊坐著的秦向河,李連軍不知為何,竟一下子跳了起來。
這么大動靜,立即引起了臺上主持人的注意,順著視線往這邊瞅。
算是坐在比較靠前的李有君,則又順著主持人目光扭頭,看到坐在靠后的秦向河后,那張原本溫文爾雅的臉,立刻變得有些陰沉。
所有人都能看到李有君的神情變化,才如漣漪般,層層的往后轉頭。
其實。
今天在場這些人。
絕大部分,都不認識秦向河。
所以,大家一起扭頭,發現,目光所聚,只是個面色溫和,且對大家謙謙有禮微笑的高大青年后,又一個個的回過頭。
這一下。
以李有君、張建豪、周斌、趙東為首的小圈子,則和會場的那些人表現的涇渭分明。
只有這些人還一時愣住的僵著脖子。
直到,望著那露出欠揍笑容的高大青年,特意抬起手,沖行注目禮的大家,熱情洋溢的揮了揮,這才神情各異的紛紛轉頭。
李有君臉色難看,對坐兩邊認識秦向河的問詢,置若罔聞。
看看臺上重新恢復廣告位競價的情緒激昂主持人,他復又像確認的再次扭頭,旋即,也再次看到那禮貌揮動的手,下一秒,便鼻間輕哼再次回過頭,
相比李有君的“沉穩”。
后排離得較近的趙東和李連軍,則顯得有些慌亂。
聽臺上主持人在話筒中提醒,不自覺突兀站起的李連軍,這才醒神坐下。
而后,他神情焦灼的問向一旁,“三哥,你大姐不是說,姓秦的沒來燕京嗎!說愛鹿電子的cd機沒有研制成功,姓秦的沒臉在燕京露面。怎么,又突然出現了,還跟阮寧坐一塊!”
“我不是早告訴你了,那賤人和秦向河就一對狗男女,坐一塊,有什么可好奇的!”
趙東語氣里滿是著憤恨。
緊接著,他又回道,“燕京那么大,又不是高海,我大姐在這邊就算有點關系,也有限。沒打聽到,也很正常。”
“阮寧和姓秦的是一對,亂傳的吧。姓秦的可是有家有室的,妻子就在南寧,我之前還見過,可漂亮了。”
李連軍有些質疑。
見趙東瞅來,他立即搖手解釋,“我意思,姓秦的是挺招女人喜歡的,可阮寧是什么人,高海的大姐頭,愛信的掌門人。張建豪和張文星都沒能搶到手……哦,還有李有君,都有阮二叔從中牽線,還落得灰頭土臉。”
“切~那賤人就是假清高。沒看嗎,整天上桿子去倒貼姓秦的。”
對于阮寧,應該沒人比趙東的情緒更復雜了。
即痛恨。
畢竟,這女人親手將他二哥給廢了,算是趙家的生死仇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