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
宋仁腦袋空了一下。
馬上,他又急吼吼追問,“表叔,那這,代表錦湖根本就不是沖‘標王’來的?”
“現在這么說,還為時尚早。”旁邊的宋志春,再次攔過話。
他神情復雜的往錦湖那片看了看,“相比鹿白集團,向鹿之家的實力要更強一些。之前,香港那家號稱最大的旗艦店,不是剛開業,這幾天,又在燕京準備搞什么春裝發布會,要是真去奪‘標王’,定能給向鹿之家帶來更大宣傳效應。”
“宋總說的不錯。鹿白集團雖說出局了,但向鹿之家還在。就看后面,向鹿之家會不會出手!”
張建豪嘴里這樣說,心里則不以為然。
從始至終,都不覺得這兩家,會成為長榮錄像機奪“標王”的真正阻礙。
旋而。
他又提醒的往秦向河方向示意,“你們看。秦向河從進來,好像掛的就是別人的入場證,面前沒銘牌,也沒有叫價號碼牌,按這次招標大會的規則,他是沒資格競價的!”
兩邊人聽了,紛紛轉頭。
于是,這個舉動,又像石子投入湖水掀起了漣漪一般。
引得場內眾人,再次的紛紛順著方向看去。
李有君和周斌這兩處,應該更奇怪聯榮這邊的異常舉動。
下一刻。
先前被秦向河乍一出場給驚到后,此刻,也都發現了這端倪。
接著,眾人面色,漸漸不復了此前的謹慎和凝重!
阮老二從秦向河出現,就一直沉不住氣。
此刻,確認了張建豪的觀察無誤后,就立即道,“我早說了。錦湖這次沒能力奪‘標王’,但是,絕對也不想長榮和金星拿了去。等下,他肯定會全力支持小寧!”
“是有這個可能!”
張建豪點點頭,也相信自己的判斷,主要,秦向河就算想出什么幺蛾子,也已經晚了。
緊接著,他將手中號碼牌,轉交給了坐在最邊上的泥東。
對。
這次來燕京參加廣告招標大會,他將泥東也一起喊來了。
本是想,在招標大會時,錦湖若是不自量力的來競價,就讓泥東出面舉牌,好羞辱一下秦向河。
豈料。
直至大會正式開始,秦向河也一直沒來,也就不需要泥東出面。
他是打算,等下親自舉牌,和周斌、李有君較量一番的。
說到底。
從始至終,他認定此次招標大會的最大對手,只有金星。
畢竟,兩家產品相同,又都在海外銷售迅猛。
一旦誰奪得這次的“標王”,給對方在內地市場,肯定是一個重重打擊。
“等下競標時,就照之前商量的,你盡管舉牌就是。”
張建豪一邊將號碼牌交給泥東,一邊吩咐著。
可以確定,至少秦向河是沒資格舉牌競價,
但,對方既然到場,那讓泥東出面奪得“標王”,想來更有意思一些!
……
時間再往前撥一點點。
阮寧望著身邊混蛋,沖著一眾“仇敵”微笑招呼的燒包樣子,簡直又想奉上兩記封眼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