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向河收起玩笑表情,干脆的回答。
接著又說,“大電視臺辦這個招標大會,就是看到現在廣告越來越重要,大電視臺也越來越有權威性。把那么多廠商湊一起,想也知道,這些廣告位,一個個會被炒成什么價。所以,鹿白十三香和向鹿之家的目標,一個是八點這個時段的第一條廣告,另一個,是《新聞聯播》前的頭一條廣告。”
說到這,秦向河忽然坐起身,向坐了一百多號人的會場掃一圈。
隨后,又搖頭道,“可一不可再。鹿白十三香討了個巧,等下向鹿之家就沒那么好運了!”
阮寧聽身邊這混蛋老實交待,心中,竟有些五味雜陳。
說實話。
先前看秦向河突然出現,以為是要來奪“標王”的時候,她反有點怕這混蛋會一時意氣沖昏頭腦,不管不顧的去跟張建豪他們爭搶。
畢竟,這混蛋剛去了趟蘇聯。
可謂滿載而歸,手中資金,絕對有這一拼的資格。
此刻,看鹿白集團已經出手,秦向河也親口承認,錦湖兩家公司過來并不是沖“標王”,她又有點失落。
打從心底,就一直認為,這混蛋不是那么輕易認輸的人。
更不想看這混蛋被張建豪和李有君、周斌他們壓一頭……
好吧!
瞥到身邊這混蛋還有空,嬉皮笑臉的沖著場內左顧右盼。
她覺得,被別人壓一頭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,最好,狠狠給這混蛋一頓教訓!
念及此。
她眉梢一揚,繼而,又用胳膊肘搗了下。
只,這下搗空了。
緊接著,就看這混蛋離得自己有八丈遠,氣得直想一腳踹臉上去。
跟誰稀得和這混蛋坐一起似得!
再說。
自己本來坐這里好好的,是這混蛋主動湊上來的,好不好。
換成別人,早讓小欣給拎脖子甩出門了……
阮寧懊惱的拍了一下額頭。
覺得,和這混蛋在一塊時,自己也變得很奇怪,腦袋里總冒出些亂七八糟的念頭。
收整心緒,她瞪眼的咳嗽一聲。
等秦向河護著肋下的坐近些,她才往張建豪那邊一指,“看到沒。張建豪都將號碼牌給泥冬了,等下,就準備讓泥冬打你臉了!”
“長榮這次想奪‘標王’,怕不是那么容易!”
秦向河順著方向,看到,泥冬手中果然多了個號碼牌。
復而,他又搖頭說,“大電視臺估計是看準這點,才將招標大會特意延后的吧,好空出時間,讓長榮和金星拼得更兇點。這兩家,誰都想讓對方中標!”
“是啊。”
聽提到這話,阮寧既輕松又凝重。
輕松的是。
長榮和金星的產品,都是低廉版錄像機,又都在國內和海外大賣。
若不想被對方壓一頭,那這次的“標王”,就等于是兩家在內地市場決戰的預演。
可以說,誰奪得“標王”,那之后,不說內地是誰家產品天下,但至少,會被搶走本屬于自己的大半市場。
可見。
長榮想拿下“標王”,換句話說,二叔想以此年底回歸愛信,怕是沒那么簡單!
同樣的,這讓她深感凝重!
長榮和金星都深知此次“標王”重要性,那待會,競爭鐵定激烈,說不得,會將這次“標王”喊出個天價來!
愛信若想要去爭奪,也得下血本才行,就這,也不一定能拿得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