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向河聽完,則淡然接一句,“泥冬有這能力,挺好的。”
阮寧很沒形象的翻了個大白眼。
她故意停住話,裝作專注看場內人舉牌競價。
然。
過了半晌,也不見那混蛋來問。
她氣惱的從底下踢去一腳,主動接上剛才話茬,“哎,你到底聽不聽!我在榮星工業園那邊,剛好遇到宋仁和泥冬,看得出,兩人正春風得意。呵呵,你要是能在場,他們倆估摸著嘴都能樂歪!臨走時,泥冬又喊住我,說讓我給你帶句話。”
秦向河將視線從臺上收回,移到那張笑靨如花卻又帶著濃濃看戲表情的臉上,好奇問,“什么話?”
“……”
哈。
還當這混蛋真能逃出她手心!
阮寧唇角上揚。
故意轉頭,從小欣那拿出一瓶瓶裝水。
慢悠悠喝了幾口,待吊足了胃口,這才回過頭道,“泥冬說,希望這次招標大會上能看到你,還說,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!”
“是嗎。”
阮寧眉梢一挑,“怎么,你不信?”
“不是不信。”秦向河搖搖頭,帶著點笑意,“我意思是,我現在不是來了。”
“嘁~”
原以為,秦向河聽到泥冬這話后,會氣得跳腳!
可看對方就這點反應,阮寧不由暗暗撇嘴。
但也清楚。
秦向河眼下拿泥冬,還真一點辦法沒有,今天趕過來,等一下,無論長榮錄像機能不能奪“標王”,只要泥冬代表長榮去舉牌喊價,就是對秦向河最大的“糟踐”!
隨后,她拿腳碰了下像被泥冬這話給刺激到的秦向河。
轉而嚴肅道,“我決定了,愛信的掌上游戲機必須得去搶這‘標王’。最起碼,不能讓長榮拿下!怎么樣,你這下放心了吧……哎,你搖頭是個什么意思,看不起愛信啊?”
不是擔心身邊臭女人炸毛,秦向河是真想點頭承認的。
主要是,愛信的掌上游戲機是大賣了。
可,就以現在招標大會的氛圍,以及各個廣告位被哄抬的價格,等下到了“標王”,愛信的掌上有游戲機很可能有心無力,就像鹿白十三香和向鹿之家,暫時沒爭奪“標王”的資格一般。
愛信掌上游戲機雖說好些,但和長榮、金星、紅桃一號比起來,則差了不止一點半星!
不等兩人繼續說下去,忽然聽到了白凱的喊價聲。
抬頭看去。
見,臺上不知何時,來到了《新聞聯播》前的廣告時段。
而此刻。
主持人剛開始,白凱便第一個舉牌,從八十萬的底價,直接喊到了三百五十萬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