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建豪、李有君,還有那個周斌,是不是瘋了!”
眼瞅著。
幾乎沒一絲猶豫和停頓,幾人就將“標王”飆到五千八百萬,阮寧不禁咬牙切齒。
這個價格,早已超出了她的心理預期。
然,看泥冬再次放下號碼牌,她又不能不跟。
否則。
真若讓長榮拿下“標王”,那二叔年底回愛信,就要成定局了!
“五千九百萬!”
等了下,看周斌和李有君兩人沒動靜,反往后故意掃一眼,阮寧再恨得要死,也要出手了,于是,她便往上喊了一百萬。
只。長榮那邊的泥冬,望了望張建豪的臉色,再次舉起了號碼牌,也將價格終于喊到了六千萬!
“六千一百萬。”
阮寧瞥見,坐張建豪旁邊的二叔,笑意的往這邊看了看,她咬咬牙,再次喊了一個價。
可還沒等她喊聲落音,那邊,泥冬再次將號碼牌舉起。
……
循環往復。
僅僅不到一分鐘。
“六千六百萬。”
當聽泥冬報出這個金額后,阮寧縱使再不情愿,也不得不停下。
此前想好了的。
就算“標王”的價格再高,她也要盡全力拿下。
甚至想過,愛信若是流動資金上差一些,反正身旁這混蛋剛從蘇聯貸款回來。
自己以盟友加朋友身份,借些周轉,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。
可。
從沒想過,“標王”會到現在這價格。
就算能借到更多的錢,她也沒法再舉牌喊價了。
因這加碼,遠超出了掌上游戲機的盈利能力。
她是盤算過,貼錢也要阻止長榮奪“標王”。
卻沒打算將整個公司利潤貼進去,就怕,還要套一筆巨額欠款在外。
也是這時,她才意識到。
掌上游戲機的銷售情況再好,和長榮、金星的錄像機,也有著巨大差距。
更讓她想明白,長榮和金星在海外,到底是狂攬了多少利潤!
“這還玩什么玩!等于說,長榮和金星拿海外盈利,補貼到內地市場上來,這……這簡直是犯規!”
阮寧遲疑片刻。
終于一邊怨念著,一邊將號碼牌丟到面前桌子上。
又猶自不忿,將先前從小欣那拿的瓶裝水,抓手里泄恨的擰著。
連帶的,將身邊這混蛋也恨上了!
對。
都怪這混蛋。
當初和上野俊一談合作時,多用點心,哪還有聯榮什么事,更不會有現在的長榮!
再有就是,那時候,她爸也曾有意讓愛信跟風做錄像機。
是這混蛋左勸右勸的,非說什么更看好cd機市場。
結果,cd機呢。
至今都還沒見半點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