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怎么了?”
阮寧有些詫異,不明白大家一個個都怎么了。
是,長榮就要拿下“標王”,且和錦湖也有那么多的恩怨。
但對于外人來說,今天這場招標大會,長榮和金星才算生死之敵。
沒看嗎,最后就只剩下長榮和金星打擂臺了。
現在卻又一個個針對錦湖干嘛!
哦。
至于錦湖那邊,怎么有個號碼牌突然舉起來了?
難道說,錦湖那邊看“標王”已成定局,為等下不被泥冬逮著奚落譏諷,想和主持人打商量,提前離場?
可之前拍的廣告位,保證金沒交,合同也還都沒簽呢!
“小姐……”
聽到阮寧這般“自言自語”,小欣還當是在問她的呢。
隨后,她靠近一些,只,話音發出的有些艱難。
主要是被先前那一喊給閃到了。
或者說,在場的所有人,都被閃到。
像小姐連發生了什么事都沒搞清楚。
當然。
她是覺得,小姐之所以那么“疏忽大意”,完全因秦老板坐旁邊的緣故。
只要和秦老板湊一起,小姐常常只顧著吵架斗嘴,而忽略其它事。
瞧阮寧扭頭看來,小欣表情有些不受控制的忙道,“小姐,剛剛上面要敲捶時,錦湖那邊喊價了。”
“誰,錦湖?”
阮寧愣了幾秒,反應過來。
這才又后知后覺。
先前并不是耳朵出現幻聽,是真真切切有人喊出了那個價碼。
旋即。
她回過頭,見周斌、李有君和張建豪所坐的那幾片,尤其驚愕的看向錦湖。
其中一些深知錦湖底細的,更是從人群中轉頭往這邊看。
被那么多道視線波及,她也顧不得“避嫌”,好氣的質問身邊混蛋,“哎,小秦同志,長榮拍下‘標王’就拍了下,我都不著急,又不是天塌下來,你擱這搗什么亂。知道大電視臺有多重視這次招標大會嗎?錦湖這么無理取鬧,能有好果子吃嗎!”
對。
在阮寧心中,錦湖現在就是輸不起,故意搗亂,攪和“標王”成交,好制造出一些負面影響。
鹿白集團和向鹿之家,早已拍下了中意的廣告位,不可能再參加“標王”爭奪!
現在舉牌喊叫,不是搗亂,是什么!
再者了。
大會的規則,是有標明,每次舉牌喊價,最低五萬元。
可到了“標王”這個階段,起先,都是一、兩百萬,乃至更多的往上加。
即使后面戰況膠著,那最低也是五十萬起步。